村长接着说道:“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他自己还显的有气无力病恹恹的,先不管能不能治好,这个交换的要求,我还是不能答应,村规就是村规,可不是我得了好处就能网开一面的。”阿豪小声嘟囔着‘呆板’退到一旁,步笛鸣继续说道:“村长,村中有此病痛的不止你一人吧,你可以将所有年长者聚集到这里,我保证把你们都治好,这样就不是村长你一人得到好处吧,是不是可以做为交换条件了。”
村长听后显然有些心动,这个毛病就像是一个怪病一样,侵扰着村内所有年长之人,若是能有办法治好,他的威望也就更高了,自己如今年长,到时儿子能够接替自己当上村长,也就多了一些可能性,于是说道:“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要先待你治好众人的病痛才行。阿康,快去将村内的老人喊到家里来。”没多久的功夫,村长家就人声鼎沸,不少人虽然没病,但听到村里来了神医,也都赶过来瞧热闹,最后村长家的院内已无处落脚,村长呼喊一声,让没病的去外面观看,才让老人都进到院内。
步笛鸣在院内石桌前坐定,摆好采到的桂枝、防风、清风藤等物,又让阿豪掰下许多刺胆之刺,说道:“村长,还要借你家中酒水一用。”村长心想此人还真是麻烦,治病前还要喝酒,但还是让儿子抱来酒坛,却看到步笛鸣将一串蜈蚣扔了进去,不禁心痛的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啊?这可是我存的最好的一坛酒,就这样被你糟践了。”
步笛鸣看着村长心疼的样子,笑道:“村长,加上这蜈蚣之后,就是有功效的药酒,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喝,要泡上半月才行。”村长疑惑的道:“你这也能治病?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说完心里又没底气了,心想若是胡乱医治,让村内众人病痛更加厉害了,自己的威望可就减少了。
步笛鸣笑而不答,让阿豪升起一堆火来,在石锅内按着比例放入桂枝、防风和清风藤,心想这些村民虽然淳朴,却都毫无见识,治疗效果慢了,定会认为自己虚假,所以还是要以针灸为主。问清第一人哪里疼痛,就捏起刺胆之刺,在火上烤了几下,就准备下针,却没想到眼前老人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村长也是叫道:“这就是你的治病之法?这也太玩笑了吧,你们两个少年,可不要拿村里老人胡闹。”村长将矛盾放在二人身上,也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步笛鸣无奈的看着众人,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时一位头发全白的老者走了过来,坐在步笛鸣面前,道:“这不是胡闹,你们不知道,我年轻时林瞎子的父亲,就这样给人治过病。你们若是害怕,那就我先来。”老者是村中如今最年长者,他一发话,余人都不敢吱声,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步笛鸣对老者微微点头,问清病痛之处后,寻着穴位开始下针,很快老者一条腿上就刺满了黑刺,步笛鸣又在另一条腿如法而行,下完针后,将桌上艾草搓成一条,在火上点燃后,在老者腿下用烟熏烤着。众人看的都是惊奇,也不知道老者被扎入尖刺后为何不痛,是强行忍着还是疼的麻木了。
过了半个时辰,步笛鸣将黑刺取下,见锅内草药也都熬制完成,让阿豪盛了一碗让老者服下,老者起身走了几步,转了几圈,对着步笛鸣微微躬身,道:“想不到村里竟然来了一位神医,简直就是上天派给望月岛的大礼,这两条腿疼了十多年了,今日总算感觉不到了,多谢救治之情,老头子感激不尽。”步笛鸣立刻起身扶住老者手臂,道:“老人家,不用感谢,这是举手之劳,只是要完全治好,还要坚持许多日才行,你放心,我住在村内也无法离去,定会完全治好你的病痛。”老者再次感谢,满脸微笑的走了出去,众人一直看着,发现双腿果然没有疼痛的样子,这样一来,屋内之人争先恐后的让步笛鸣救治,步笛鸣暗松口气,心想阿豪加入水鬼队的事情,应该已经成了。
当第二个接受治疗的人扎入尖刺后,立刻笑着叫道:“不疼,真的一点不疼啊,就像没扎进来一样。”这更加让周围人放心,步笛鸣就这样挨个救治,很快草药与刺胆都用完了,阿豪立刻自告奋勇,去后山采摘,院外不少同龄少年,也都跟着跑去。
村长亲自过来,给步笛鸣作揖说道:“没想到小兄弟是深藏不露,医术竟如此高超,比起去世的林瞎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请别怪罪我适才的鲁莽,有你来到岛上,我们这些村中的老人要有福气了。”步笛鸣起身回礼,道:“村长严重了,阿豪救了我,就是咱村子对我有恩,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只是阿豪确实有本事也有愿望,还望村长同意其加入水鬼队的事情。”
村长走过去与村内几位老者低语了一会,回来说道:“既然事先我们有约定,那自然遵循,阿豪从明日就可以跟着水鬼队下海了。”步笛鸣立刻答谢,心里也替阿豪这孩子高兴,只是此刻他不在身边,不知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高兴成什么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