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谦虚两句:“承让,承让。”
“跟人练得?”
“我的爷爷。”
江慈没有隐瞒,毕竟在那一副沧桑的眼中,就好像你瞬间变成了透明,藏什么都藏不住一样。
“伯母。”
“小高啊,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亭母见到跑来的人,也是心情十分愉悦的问道。
“周末,休息,这不想伯母就来看看嘛。”亭高拉着亭母的手,也同时跟着亭舟打了招呼:“表哥。”
“恩。”亭舟点点头,并没有多少表情。
那眼神里就只有江慈和爷爷的对阵。
而亭高自然也发现了江慈。
“你啊,来的正好。正好要吃饭了,就不要走了,一起吃饭吧。”亭母捏着亭高的鼻子,有些宠溺起来。
亭高笑的开心,自然答应下来。
玩了五六把,江慈脖子有些酸疼,看着时间,便没有在玩了。
爷爷这边,十分满意这个孙媳,“很好,很好。”
江慈走出来,就从远处听着爷爷和亭舟评论自己,那脸色微微红了一些,脚步加快了一些。
没有想到,却在阳台一边,看见了亭高。
“江慈,你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还敢高攀亭家。”亭高对江慈完全没有什么好脸色。
一个能将自己妹妹送进警察局的女人,有什么好心眼。
恐怕就图亭家的家和地位。
真是虚荣的女人。
他厌恶的说道:“你跟你姐姐怎么相差就这么多,你真的是江家亲生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江慈可没想亭高将自己比天上。
她轻笑:“我什么身份,江家二女儿?还是不受宠。”
“既然知道不受宠,就好好的待着,折腾什么折腾。”亭高想着报名表上有江慈。
简直就玷污了他们钢琴家。
“你以为你是谁,比的了深渊,你连月月都比不上,还妄想跟深渊一较高下。”
他声音厉色,完全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连连呛呛着:“我看你赶紧的离开,或许夹着尾巴,逃回乡下最好,省的玷污了深渊。”
“况且就算你和我哥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挡灾而已,你还真的我哥喜欢你,开什么玩笑。他能喜欢你这个乡巴佬,想想都好笑。我劝你不要白日做梦,醒醒吧。”
“亭高。”
身后的声音,更像是从地狱出来的魔鬼。
他的目光冷冽,整个周围乌云密布,阴沉的脸色,将夏暑,直接变成了冰天雪地,散发的阴寒的气息全部压在亭高的身上,让他直接颤抖的站在哪里,连动都不敢动。
此刻那俊俏的五官,透着寒霜,化为一层层冰霜,带着危险十足,宛若下一秒就会小命不保。
“若是不会说话,嘴巴可以不要。”
“要是不想吃,就给我滚。”他青筋暴露,直接将江慈拉到自己的身边。
心中燃烧着怒火,无法平息,只要听到亭高说出江慈是为了挡灾,他心中就有一股怒火燃烧着,可以焚化所有。
“哥,我,我,我不是……这,这,个意思。”亭高磕磕绊绊的才说一句话,全身血液都在凝固,但皮肤却火烧火燎,整个人都能感受到,那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入t恤里。
全身都湿透了一样。
江慈也没有想到亭舟会如此生气。
她很满意现在亭舟的表现。
“好了,不生气了。”她一手拉起亭舟的手。
那温度慢慢的传到亭舟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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