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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沐潇潇的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云止不得不为大年的晚宴做准备了。
大年的晚宴正式开始,宾客们陆陆续续的进入晚宴,但是和容还是没有回来,云止不得不自己单独前往,穿上了华服,吩咐了下人,倘若和容中途回来,一定要及时告诉他,他这才安心的前往晚宴。
席位已经全部坐满,独独云止身旁空了一个位置出来。一时之间,宾客们看云止的眼神有些异样起来。
云止独自端起了一杯酒,浅浅的饮了起来,坐车高台的皇后自然是注意到了云止身旁的空位,不由得奇怪的问云止。
“怎么?和容不愿意来吗?真是好大的驾子啊。”皇后不悦的说着,声音额外响亮,生怕席位上的其他人听不见似得。
看着云止,要让他给个说法。
云止镇定的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的向脸上已然带着怒气的皇后弯了弯腰,替容和解释道:“容和身体不适,我怕她来了扫了皇后的兴致,索性便让她呆在家中了。”
云止这话说的格外的巧妙,既替容和解释了没有参加晚宴的理由,又奉承了皇后。果不其然,皇后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眼睛瞄了一眼云止道:“罢了,由她去吧。”
所有的宾客几乎都已经到齐了,宣读宾客的官员,正在介绍着慕容谦的时候,云寄琴从人群中看到了慕容谦,不动声色的慢慢的朝他靠近。
云止沐流夜和沐潇潇这时也被正式的宣进了前厅。
慕容绣本来称卧病在床的,但是一想到这是大年的晚宴,索性也跑了来,虽然她只是在装病,依然给自己上了一层病态的妆容。脸色泛白,嘴唇没有一点红润之色,眼底下有些淡淡的黑影,像极了一个生病的人。
一进前厅,慕容绣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跳不由得加快,即使脸上打着厚厚的白粉,也遮挡不住那浮现在脸庞上的红霞。
“他也来了吗?”慕容绣在心里喃喃的念着,眼睛似乎是黏在了沐流夜的身上,完全移不开眼。
感受到了某处投来的一抹炙热的目光,沐流夜偏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慕容绣,皱起了眉头。
“她好像气色不太好。”沐流夜注意到了慕容绣脸上的苍白,不由得有些替她担心。听说她卧病在床几天了,没想到今天也会来参加晚宴。
真是个倔强的人。
在沐流夜偏头看过来的一瞬间,慕容绣就和他对上了视线,隐隐两个人的视线当中有些火花在碰撞着。心跳如擂鼓,慕容绣只觉得她好像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身旁的丫鬟见慕容绣这副模样,以为她身体哪里有些不适,立即出声问慕容绣,“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慕容绣这才将视线拉回,低着头,不再看向沐流夜的方向,连忙答道丫鬟的话:“我没事。”
心跳加速持续了好久之后才渐渐恢复正常,慕容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条斯理的对着丫鬟笑了笑。而丫鬟眼睛里一直都带着担忧。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