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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帝心思微沉,一双老眼里也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他做了这么久的皇帝,知道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今晚的宴会表面上很热闹,气氛也被点燃得很好,不过暗地里却充满了暗流汹涌。
沐流夜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哪怕他在赵国当了这么多年的质子,为人肯定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哪一个皇子,能在敌国的手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心思还单纯着。
今晚沐流夜拿出对赵国那么重要的礼物,玄德帝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沐流夜的目的不仅仅是献礼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其他所求。
玄德帝一时想不到沐流夜到底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算了,再多猜测,不如先问一问沐流夜的想法吧。
玄德帝语气平缓地问道:“你献出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可是有什么愿望?”
沐流夜等的就是皇帝这句话,他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宛如盛开的莲花,风华绝代。他本就是长得极好看之人,面如玉冠,貌若潘安,这一笑,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心。
“这次,流夜也是为了一个人而来。”沐流夜这般说道。
一听这话,玄德帝可就不太高兴了,今日凤歇两位皇子皇女都是冲着赵国要人而来,把赵国当成什么了?在他们眼里,赵国就是这么好说话的不成?
这边玄德帝还没有回答,沐流夜又道:“我向皇上要的这个人,是名女子,在不久的将来,我沐流夜,必将会十里红妆为聘,海誓山盟为媒,以我凤蝎国最盛大的迎婚队伍来迎娶她!”
这凤歇皇子口气可真大啊,看来他对这位女子很是痴情。底下的一些官家小姐心底翻涌着一股酸意,这凤歇皇子人长得俊俏,有着沐玉郎之称,京中有许多未婚女子心底对他仰慕有加……可是今日,他却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来,心知这个女子和自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很多小姐心里既不甘又无奈,只好绞着手帕默默凝视着。
既然凤歇皇子都这么说了,玄德帝也不好再阻止,更何况,刚才因为已经忽略了凤蝎公主的事情,就更不好再做推脱了。
于是,玄德帝只好再问:“那这位女子是……”
沐流夜忽而就走向了官家小姐这边,走到了丞相之女慕容绣身前。
“是她。”沐流夜站在慕容绣前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慕容绣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沐流夜要娶的人真的是她不成?慕容绣没法缓过来,因为沐流夜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多说,慕容绣本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可是没想到……沐流夜忽然来到赵国,目的仅仅是为了她,还当着大家面前,说出要娶她的话,这……实在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啊。
不仅是慕容绣惊呆了,连玄德帝也震惊了,谁都知道,慕容绣在大家眼里都是将死之人,一个将死之人,就算她再有千般好、万般好,那都是活不长久的,这么一个垂死的女子,谁还愿意娶她?莫非这个沐流夜是个傻子不成?
就算娶了慕容绣,那也是过门没多久,就要去棺材铺定棺材的了,很多人都会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