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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声音逐渐散下去,玄德帝也道身子乏力自己先回去休息了,留下一众宾客愿意继续的就继续,不愿意的也就陆续离开了。
熙攘的人群中,和容轻轻靠在云止的肩头,见大家都渐渐散去,云止低声说:“走吧,我们回去。”和容点点头,就起身站了起来,还随意的拨了拨自己的浅白色百褶裙。云止顺势帮忙拢了拢和容湖水色薄烟纱,一把将和容护在自己怀中,搂着走出了宴会。
从后面看去,和容那纤细的腰肢,灵动脱俗的气质,宛若一个妩媚却又动人,云止高大的身材包裹着和容看起来是那么的伟岸。
沐潇潇站在宴会不起眼的深处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疼,她带着自己的骄傲而来,她势如破竹一般,她不能接受任何不满意的结局,因为早在一开始决定来赵国,骄傲的沐潇潇就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接受一个失败的结果。
所以如今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目光十分的骇人,让人不寒而栗。
云止和和容背对着沐潇潇全然没有发现她的目光,依偎着走了出去。
刚一出皇宫,云止就搀扶着和容轻松的迈上马车,小小的四方空间里面只有和容和云止两个人,云止忽然看着和容,那深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容感觉到云止炽热的目光,不得不抬眼正视他,仔细看去,似乎云止的眼角都泛着红,但是尽管是这样,但又似乎很淡,让人不易察觉。
过了一会儿,和容才清晰的听见云止问:“你去哪里了?”似乎夹杂着一点沙哑,有一种哭腔的错觉。
和容的心一下子就攥得紧紧的了,见和容看着自己一眼不发,云止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渗人般的可怕,想到沐流夜说的话自己就极为不开心。
云止那越陷越黑的眸子如今变得十分的阴沉起来,这样的冰冷让和容心尖一颤,仿佛心都会被震碎一般。
这段日子以来和容一直在为了旻月的事情忙碌,忽略自己想要回到云止身边的心情,忽略自己担心云翼的忐忑,忽略着廖惊风一直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忽略着凌昃那个神秘妖治的男人。
如今她回来了,看到了云止,觉得安心,但忽而见到云止那么疼痛冰冷的眼神,不是对自己的失望,不是对自己的抱怨,只是那种无法言语的痛,也深深的加注在了自己身上。
因为心痛,和容忽然抱住云止,将头轻轻的埋入云止的颈窝,云止僵硬了一下,但也没有说话,就听见和容抱着自己轻声说起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
这一听起来,却是胆战心惊,和容竟然为了旻月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手下意识的就将和容紧紧搂在怀中,和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变得特别的奇怪。
和容没有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却是因为旻月在奔波劳累,其实刚开始认识和容的时候云止就有一种直觉,和容的内心其实是一个很纤细的女子,虽然对待对自己不好的人,总是有自己的狠厉,但是却有她女子温柔的一面。
云止对和容的了解是贴切的,和容的前世的确温文儒雅,甚至聪明过人,所以才是助长了前世云沧的野心,但是这一世的重来,却是让和容更加有了取舍,然而她内心的深处还是存在着那温柔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