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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的院子中,方氏和瑟瑟发抖的路金宝抱成一团,那一脸惶恐的样子看得林氏就火冒三丈。
“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还这副怯怯的样子给谁看呢!方小妹!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说说看,这几年你在这方家村,我们一家子对你们一家三口怎么样?对这个黑心的丫头又怎么样!瑾意开了作坊,是不是让这个贱丫头去帮忙的?她年岁小,捡捡花瓣这种事情总做得到吧?她倒好,小小年纪,上工第一天就敢拿官腔,说什么那作坊是她家开的欺压其他的小工!她家开的作坊?她也配!现在惹出这种事情来,你们以为我们全家人都是瞎子吗!”
林氏冲着方氏嚷道。
方氏心中惴惴不安,却紧紧的搂着路金宝,不让她被林氏碰到。
“舅母,你别生气,你先陪外婆回房,这里有我呢。”
路瑾意因为在后面跟方大舅说话,并没有和林氏还有外婆一起回院子,林氏骂人的时候,她也刚刚走进来,听见林氏的话也没有开口,等林氏骂完了,她才开口劝说。
一起住了五年,路瑾意知道若不让林氏出了这么一口气,她会晚上都气得睡不着觉。
“不用,瑾意丫头,今天这件事情若不说清楚,明天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方家可就永无宁日!”这五年来,成长的人不仅是路瑾意和路金艳。
方大舅,林氏,外婆都在成长着。
外婆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心中对方氏满怀愧疚的老母亲,她如今更加是方家的老祖宗,家业一大,想事情看问题也不像以前那样的短浅。
气是真的气到了,可是生气之后呢?难不成就说一通方氏和路金宝就算了?
“好,外婆,你和舅母都不要生气,这件事情处理一定要处理好,也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查不到原因,我再让人去镇子上问问那个秀才,就算他有功名在身,也不可能说什么就是什么。”路瑾意伸手扶住外婆,让老太太不至于太生气。
“瑾意丫头,那个荷包,是你的对吗?”外婆点点头,看向路瑾意问道。
路瑾意抿着唇不开口,只是让外婆先坐下来。
等老太太坐下来之后,路金艳和梁香菊一左一右的站在老太太的身边,林氏则站在院子中,怒目圆瞪的看着方氏和路金宝。
路金宝还在哭,不过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的流眼泪。
林氏看见她这样,嫌弃的要死。
“是的外婆,那荷包的确是我的,只是好早之前就已经丢了,至于为什么会丢……我也想好好问问人。”路瑾意看着路金宝,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路金宝的心上。
她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路瑾意,眼中写满了恐惧。
“这,这件事情,和金宝丫头没关系的!是我,是我拿了那荷包,也是我,让那个李家人过来提亲的!”方氏感觉到怀中的人的身体蓦然僵硬了起来,几乎是脑子里只稍微转了转,就立刻冒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一开口,院子中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