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一天拱了拱手,马上将手指向对面的米朵。“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对我父母也不孝顺,还把我爸妈都打伤了,他们现在都还住在医院,事后对我爸妈不闻不问,趁着我在医院照顾家人的时候,她还将小白脸带回了家,这场离婚官司就是她筹谋已久的阴谋,她所提供的所有证据有可能都是伪造,不足以成为断案的依据,所以,我希望各位审判从本着职责与良心,一定要给我一个公平的裁决,不然,我也会再上诉。”
这种地方,他说话还如此嚣张,真是犯了禁忌,他以为自已凶一些,或是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人家就会怕他,这是他老妈教他的办法,可这是法庭,不是人际交往,他这么说,只会让审判席的人对他更加反感,不用说,他这已经是给自已先设置了一道越不过去的坎,就算他真是受害者,也没人愿意相信。
审判长是个女人,就算没人替米朵说情,她也看不愤这种男人的德行,盯着张一天冷漠地审视着,过了一会,公事公办地说。“说说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张一天反问道。“你们不是知道吗?”
审判长的法槌又在台面上重重地敲了下,厉声道。“我在问你话,请如实回答。”
张一天看了看上面那几张面无表情的脸,不敢放肆。“我叫张一天,三十二岁,飞猎公司的职员,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更是尽职尽责的好男人,我一个人挣钱养家糊口......”
审判长手一挥,阻止道。“张一天,没有问的事你不要啰嗦!”
张一天假装很老实地点了点头。“是,是,审判长,那你问吧,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审判长问。“你到底有没给爱人生活费?”
“有啊。”张一天说。“上个星期我还给了她两千五的生活费呢?不信,你可以问她本人?”
“原告米朵,他所说是否属实?”审判长转向米朵。
“审判长,你好!”米朵十分有礼节地欠了欠身。“他说的话确实是事实,也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给了我们母子两千五百块生活费,而且,这还是有来头的,是因为我要自已带孩子,让他给我们一家四口每月一万元生活费,他不愿意,当时他行动不便,怕我闹到他公司去,不得已才勉强同意给钱,他估计自已的伤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好,所以,他就说一个星期给一次,一个星期早过去了,也没见他再给第二个星期的生活费给我。”
旁听席上立即响起一片唏嘘声。
张一天恼羞成怒地吼起来。“没给你生活费,有饿着你吗?这些年,你在家有出生活费吗?”
“被告,我没问你话,不许出声!”审判长又重重地敲了一记法槌。
“是,审判长!”张一天在威严的法官面前不得不低下头来。
“原告,你这些年在家里有没有交生活费?”审判长面无表情地问米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