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她要离婚,财产至少一人一半,我们家那套房子现在市价将近七百万了,除去银行贷款,不按市价,按保守价格来算,她至少得给两百八十万,如果她能给我这么多钱,那这婚我同意离,如果不是,我不同意离。”张一天反而加码了,想着还有讨价还价,就比原来多说了些。
“审判长,这被告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李律说。“我的当事人米朵,她是被逼无奈才想着要离婚,她是为了求生,这些年,她在被告家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还经常被他们家暴,你们可以带当事人去检查,她身上伤痕累累,全是被告家暴所为,你们可以想象得到,在即将上法庭的时刻,被告都能无视法纪,把我的当事人打成这个样子来出庭,此人是何等的嚣张和狂妄?”
审判长对身后的女法警说。“带被告去验伤!”
女法警将米朵带走之后,李律师继续发问。“请问被告,你有跟我当事人的父母拿钱吗?”
“没有。”张一天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请问,这房子的首付款是你们两人共同出的吗?”
“不是,首付款是我一个人出的。”张一天低估了眼前的女人,他干脆来个信口开河,不信她这么快就查出所有证据。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外遇吗?”
“没有。”
“回答很干脆,很好。”李律师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
助手小艾又将那些资料送到了审判席上,他们看过之后又是一阵交头接耳。
女法警带着米朵出来了,她大声对审判长说。“报告审判长,原告全身都是伤,几乎没有完好的肌肤,足见对方下手之狠毒,这么大面积的伤痕,估计是进行了长时间的非人折磨。”
“被告张一天,原告米朵身上的伤是你所为吗?”
“不是。”张一天还是否认。
“审判长,你也亲眼见到了这个人的真实嘴脸,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否认所有事情,可见其平时是个多么恶劣的人?”李律师说。“我这里,把他从我当事人爸妈身上拿钱的流水都打出来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这些年,以各种借口为由骗光了老人的养老钱共计八十七万元。”
“情况属实,我们已经查问了你打的银行流水。”审判长敲了记法槌,以此来警告又想蠢蠢欲动的张一天。“你继续说!”
“谢谢审判长!”李律师继续说。“我的当事人说,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当初是两人共同付的着付,而现在,被告失口否认,开发商处的原始付款证明我这里也有,钱是分别从他们两人的账户里转出去的,而且,我当事人当时付了钱,被告还不愿意添上我当事人的名字,这个,我已经把当年的销售也请来了,她可以证明我所说非虚。”
“有请证人!”
旁听席站起来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一番公事公办的问审和验对身份之后,审判长说。“证人肖红,你要对今天的话负全部法律责任,不可以说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