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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们去啊,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
“谢谢,谢谢。”那个医生说过就拉我的手就赶紧走。我领着他来到了我的家里面,谁知阿母已经在门口等我很久了,看到我带着一个人回来,就很高兴地说,
“回来了,我在给廖先生放哨来着,你们回来就好了,快快进来。”
屋里的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屋里摇曳着灯火,那个廖先生靠着椅子,眼睛闭着。金医生轻轻放下自己的药箱,小声地问我,
“你知道他伤哪里了吗?看样子他没有少流血啊!”
“他只是说他受了枪伤,可能是他的腿吧。我带他回来时他的腿就流了很多血了,你看我给扎的带还在他的腿上呢?”
那人把带子解开了,看了不停地着摇头,看来他受的伤不轻啊,这时廖先生才睁开了眼睛,来到来人给自己看病,两人只是对视了一下就不没有说什么又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