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就见不到,只要仁义到了就可以了。”
“阿母,我想再看看这里,到街上看看我以前的同窗,怕是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很少的。”
她同意了又忙自己的事情了,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看到这里的人和物怕是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了吧,为什么平时很平常的东西现在看来还是那样的珍贵呢,心里竟也涌出酸酸的感觉来。难道这样胡先生和我们所说的“故土难离”正是我现在所感受的情感吗?现在看来那时自己有点为了新赋强说愁的意味。
廖先生给我钱让找去找到了一辆马车,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坐到邻市,那里有火车可以开到福州,他所说的为火车我也是听过的,只是没有见过了,听说能坐一坐火车我也是很激动的,要去一个大地方,应该说对新生活的向往多于离别的难受。
当门前有了马车的声音时,有人拍打我的门时,我看到阿母流下的泪水,我却只能安慰她,我们陆陆续续把行李搬到车上,当我们两人都坐在车上时,阿母却拉着我的手小声地对我“打听一下你阿爸的事情,不要忘了给我写信。”又对廖先生说,“廖先生,我把阿生交给你了,他人还小,有什么困难你要多帮他一下,回来我们一定不会忘你的好呢。“
”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他的,有什么难处我不会不管的,学校的事你也放心,等他安顿好了,我就给你写他的平安信的。“
阿母边擦眼泪,边站在门口和我们招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