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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不会医书,但也知道如果伤到了肩膀,很有可能会废了一条手臂。
尤其,还是秦重用来拿剑的右手。
顿时心里就慌了。
“咱们去找君牧,他一定有办法!”
君牧的医术那般高超,绝对有办法保住秦重的手臂。
听到她的话里头居然带了点哭腔,秦重心都跟着软了,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只是暂时麻痹了右臂而已,真的不严重。君牧明日才能过来,相信我。”
但陆霜霜还是一脸的迟疑。
这不能怨她太大惊小怪了,而是秦重这个人从上辈子开始,就是个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的人。
这伤到底如何,君牧说了才算。
她守着秦重,外面的禁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们。
几人掩护着他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将军府。
后门处,古伯也是一脸焦急。
但他们应对这种情况比自如得多,处理伤口、查探追兵,而她就坐在秦重的旁边,眼睛寸步不离的看着古伯将那枚短箭拔下。
殷红的血,却烫了她的心。
对于秦重来说,这份痛楚并不值得一提。
不过看到小脸惨白的她,他只得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但陆霜霜却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逼着自己,看他流血的样子。
伤口很快就被缝合了起来,古伯收拾了东西退了下去。
她放开秦重,长舒了一口气。
“吓坏了吧?”
尽管伤在他身上,可秦重却是在安慰着她。
陆霜霜摇了摇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意识到他到底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今日是一枚短箭,也许明日就会是无数长刀。
她不禁想起上一世,秦重身死的那一幕,恐惧,揪紧了她的心。
“秦重,我们为什么要打仗?”
如果没有战争,也许平民不会流离失所,他们也不会失去自己的亲人。
秦重愣了愣,旋即脸上涌上了几分沉重。
“霜霜,这就是我为何不想让你嫁过来的原因。”他语气悲凉。
“像是我这样的人,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要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楚如今内忧外患,蛮国、北国虎视眈眈。终有一日,他们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贪欲,而到了那时,我一定会在前线,保护我们的国家。”
这些,她都懂。
但她在看到秦重受伤的那一幕的时候,心中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这世间不再有战乱的话,那像是秦重这样的将军、兵卒们,就不会再牺牲了。
“你......”
眼看秦重就要旧事重提,陆霜霜却抢断了他的话。
“不许说什么要跟我解除婚约的话!”她骄横的命令道。
秦重下意识的闭了嘴,然后,就见陆霜霜一本正经的说道:“虽是情非得已,但我刚才也看了你的身子。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说完,还拍了拍他的左肩。
秦重一时间哭笑不得,但心中的阴影,到底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散去了不少。
“刚才是在疗伤,不能算。”
他忽然生出几分与她玩笑的心思来,再说,他一个男子,要什么负责不负责?
却见陆霜霜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下,然后一双小手,突然间摸了摸他的胸腹。
“现在,你已经被我非礼过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陆霜霜一脸占了便宜的“奸笑”,好似很得意于自己的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