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却见一个小姑娘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女子他们都眼熟得很,正是现在风头正劲的陆家嫡女陆霜霜。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个瘦弱苍白,但气质却儒雅尊贵的青年。
“儿臣参见父皇。”
五皇子楚旸行礼问候道,再抬起头来,周围已经有人将他认了出来。
尤其是徐斌,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双腿。
传闻五皇子楚旸身体虚弱,终日连门都出不得,偶尔有几次遇到,都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出来的。
今日一见,才惊觉当日病弱的小小少年,早已经成长为眉目清朗,气质出众的皇子殿下了。
陛下也有些意外,不由得态度不好的多说了几句。
“你身体还没好,来这里做什么?”
楚旸唇间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恭敬的说道:“回父皇,儿臣原本是去给母后请安。奈何前面的事情闹得厉害,母后过问了几句。正巧同样给母后请安的陆姑娘就说搞错了,秦将军是清白的。母后又说后宫不能干政,便忙着让儿臣将陆姑娘带了过来,免得冤枉了秦将军。”
此时,陆霜霜也乖巧的跪地请安。
“启禀陛下,秦将军当真是冤枉的。他右肩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箭伤。”
徐斌冷哼了一声,挑起眼皮毫不在意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秦重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罪责。凭你是谁,也敢在这里胡搅蛮缠。难不成,你是想跟他一起下狱?”
陆霜霜扭过头,眼神鄙夷的瞪了对方一眼。
“秦将军何时认罪了?再说,仅凭着一个伤口,你就能认定凶手?秦将军乃是朝廷命官,徐大人这么做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她一个黄毛丫头,徐斌自以为想捏就能捏死,当然不会放在眼中。
“本官是得了陛下的允准。”
“可陛下只让您找出真凶,可没让您随便找一个替罪羊吧?”
她的话,让徐斌瞬间沉下了脸,呵斥道:“小小女子,这里岂是让你胡闹的地方,把她给我赶出去!”
此时,一直安坐在御座之上的陛下,却幽幽开口道:“尚书令的眼中,可还有朕?”
瞬间,徐斌立刻起身,跪在了陛下的面前。
“老臣有罪,只是那丫头一直在胡言乱语,老臣觉得......”
“朕倒是很感兴趣,陆家丫头,你说,秦重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霜霜垂下头,吭哧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其实,将军肩头上的伤,是被我咬的。”
“不可能!”徐斌立刻反驳道,眉眼里藏着阴毒。“秦重身上的,明明就是箭伤!”
但此时,一直没替自己解释过的秦重,却说道:“启禀陛下,臣身上的确是咬伤。都是臣不好,惹了陆姑娘生气,她也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徐斌还想要开口,但他却看到了秦重那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视线。
他忽然想起,从一开始到现在,秦重从未解开过他伤口上的布巾!
陛下看了一眼秦重,又看了一眼陆霜霜。
眼中,悄然带上了一抹兴味。
“既然你们双方各执一词,现在咱们就检验一下秦重的伤口,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