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霜,你也太不像话。便是争风吃醋,也不该如此。”陛下故意责怪陆霜霜,实则是肯定了这个结果。
她立刻乖巧的跪伏受教,“是,臣女以后一定注意。”
陛下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了徐斌。
“徐爱卿,既然只是一场误会,朕觉得,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徐斌哪里肯甘心?
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好机会,他定然要在秦重的身上,撕下几块肉来才肯罢休。
“虽是亲眼所见,但老臣觉得,事情也未免太过凑巧。怎么就偏偏是秦将军,‘恰好’伤在了右肩?莫不是有人想要掩饰什么,故意为之的吧?”
徐斌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那二人。
秦重脸色一片坦荡,但陆霜霜却不干了。
“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哦,难道您还能管得着我们俩个吵架,我咬他哪么?那以后各位大人们跟家里人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要先请示徐大人呢?陛下都不管,您老管得可是够宽的!”
她既然注定要担着个母老虎的名头,不如现在就坐实了。
听到她蛮横不讲理的一番话,徐斌更是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
“你一个女流之辈懂什么?”
“我是不懂,可我还知道明辨是非。我事后得知自己冤枉了秦将军,就立刻跟将军道歉了。不像是某些人,空口白牙的就污蔑我家将军。证据都摆在面前了,可还是死乞白赖的不死心,哼!还不如我这个女流之辈通情达理呢!”
陆霜霜仗着自己是个女子,就算是徐斌权势滔天就如何,有本事就跟她一起耍无赖呀!
果然,那徐斌气得死死的盯住她,却实在拉不下脸来,跟她一个女子斗嘴。
一众武将们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赐软甲是假,验伤才是真。
顿时,除了少数徐家派系的武将之外,大家都觉得有些心寒。
忍不住顺势为秦重鸣不平。
“陆姑娘话糙理不糙,陛下,咱们武将在外面出生入死,谁的身上没带着几道伤?如果真的以此就能定罪的话,那咱们岂不是各个都有罪?”
“对,没错。我这手臂上就受过箭伤,别看现在好了,阴天下雨的时候还是疼得厉害呢!”
“我也是......”
眼看着这里就变成那些老将们的诉苦大会,便是徐斌有一千张嘴,也不敢说得太过了。
虽然,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
可在武将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陛下也听出了这些老将的意思。
动秦重可以,但不能以这样没道理的理由,否则难以服众。
陛下责怪的看向了徐斌,反正这事是他惹出来的,该如何收场,也是他的事。
徐斌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陆霜霜的眼神里,藏着几分冰冷的杀机。
“诸位,本官也只是说秦将军有这个嫌疑。如果秦将军当真无辜,那陛下跟我,也一定能还他一个清白。现在我也只不过是希望他能配合而已,你们无需激动。”
配合?呵,要是人真的落到了他们的手里,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陆霜霜也不管徐斌的脸色有多难看,委委屈屈的对着陛下说道:“陛下,臣女也实在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咬伤而已。徐大人怎就揪着不放,莫非徐大人有其他的证据,能认定秦将军就是真凶?”
她瞥了徐斌一眼,只见那老家伙立刻变了脸色。
她就知道,徐斌是打着想要先收监,然后进行栽赃陷害的主意。
陛下似乎也被这些老臣给吵得烦了。
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不耐的对着徐斌说道:“徐爱卿,你可还有其他的证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