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是在一间装饰得极为精致的屋子里。
应当是女子的闺房,不过有些东西,却过于幼稚,主人倒像是个孩子。
她揉了揉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疼得厉害。
“姑娘,你醒了!”
旁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陆霜霜眯着眼,看向了来人。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看样子像是某家的侍女。
她想要起身,那人立刻过来扶住了她。
“谢谢,我这是在哪?”
她喉咙又干又涩,说出来的话,略有些模糊。
侍女却很是耐心,给她的身后塞了个枕头,又立刻去桌子上给她倒水。
“这里是侯府,您安心养病,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陆霜霜闻言一震。
是了,她昏过去之前,刚从侯府的地牢里逃出来。
她的确是没逃出去,并且夏家那父女两个,可是非得要取自己性命不可,她可不相信,侯府里会有人冒着得罪主人的风险救下她。
她喝了好几口水,再度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奴婢慕慈,是我们夫人救了您。她现在正在小佛堂里做早课,您稍等片刻。”
竟然,是侯爷夫人救了她!
想起那一日,她蹲在草丛里听到的话,她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是无意搀扶到夏家的那些家务事当中的,奈何许多事情,都是阴错阳差。
过了没一会的功夫,侯爷夫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强撑着起身行礼。
“晚辈陆霜霜,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尽管对方救了她,可谁知道又是如何打算的?
毕竟,对方可是夏莎的养母,虽不亲近,但总比她这个罪魁祸首强得多。
侯爷夫人上下的打量了她一遍,才冷淡的开口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侯爷这般记恨你?”
陆霜霜心里打鼓,本想要编个瞎话,却又想着也许人家早就知道,就是来试探自己的。
开口,说了实话。
“贵府的小郡主这次犯病,与我有关系。”
夏莎会疯,是因为她本身就有疯病。
但陆霜霜明白,夏家人根本就不会承认,他们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夏夫人眯起了眼睛,盯着她。
她心里没底,只得站在原地。
“原来是你。”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霜霜没听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恨意,但同时,好似也没什么好感。
“算了,她这毛病也不是一两天的了。虽是因你而起,但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陆霜霜不敢吭声,心里却是在思考侯爷夫人的意思。
如果昨天她没听错的话,真正的夏小姐的死,怕是因夏莎而起。
作为一个母亲,侯爷夫人自然是讨厌夏莎的。
斟酌片刻之后,陆霜霜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我虽是无心之失,但这件事......”
“你想要活命么?”
侯爷夫人冷冷说道。
陆霜霜愣了愣,又听得对方继续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