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将军,客人到了,现在就上菜么?”
那女子的态度熟稔,仿佛这样的事,她已经做了千百遍。
陆霜霜垂下眸子,掩住了几分惊讶。
虽然都是谢雪薇的动静,但她却明显的听出了这一个,并非善类。
怪了,难道一个人,真的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么?
外面,谢雪薇也不恼,只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
她一直紧盯着前院的动静,听说秦重要宴请宾客,就主动站出来,假装跟着一起张罗宴席。
她有着充足的自信。
像是秦重这样的男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内人柔顺乖巧,能给自己的脸上增光。
她可不像是那个假正经。
明明都动了心思,却非得守着什么规矩道德。
见里面没动静,她又软着嗓子说道:“将军,客人该等急了。”
正当她想要跟着传菜的人一同进去的时候,却听得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声音。
“进来吧。”
谢雪薇心下一喜,瞧吧,她多了解男人。
花厅的圆桌旁,只剩下了秦重跟袁二爷。
刚才秦重有些不耐,本想要把人给撵走,但却被陆霜霜制止了。
其中的缘由,只有她跟秦重清楚。
田家,到底还是让秦重蒙受了些不白之冤。
陆霜霜起身,藏到了屏风后面。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谢雪薇,究竟想要干什么。
“将军。”
进来之后,谢雪薇一双含情脉脉的眼,就没从秦重的身上转开过。
袁二爷越看越气,心里为自家外甥女不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是谁,秦将军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秦重根本不想理这个多余的女人,而且他还在担心自家小姑娘的身体。
本就病弱了些,要是一会再赶不上吃饭,岂不是要遭罪?
心头,对那个没事找事的女人,更加厌烦。
完全无视对方殷切的目光,硬邦邦的说道:“只是暂居在我府上的客人而已。”
“客人?”袁二爷的眯着眼睛,“我看不像,姑娘,要不你自己说说,你跟秦重是什么关系?”
谢雪薇没见过袁二爷,但她听他对秦重的称呼,还当他是秦重的长辈,亦或是同僚。
垂下头,颇为心机的回答道:“将军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罢。你们先用着,我去厨房催一催。”
秦重冷冷的盯着对方,说道:“不用。”
但谢雪薇却笑着道:“将军不必担心,这样的活我在家里也干惯了,没什么的。”
“我说,不用。”他音色低沉,不耐已经溢于言表。
他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何况,那人还耽误了他家小姑娘用饭的时间,更是罪无可赦。
谢雪薇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不甘。
不过面上却有几分难堪,身子狠狠的抖落了一下,脸色煞白,勉强笑道:“是,雪薇遵命。”
然后,朝着袁二爷说道:“招待不周,让您见笑了。您二位慢用,我先下去忙了。”
一无解释,二无质问。
只是朝着二人行礼,就安静而乖巧的,退了出去。
室内,寂静无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