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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大师,打扰了。”
为首之人,是徐贵妃身边女官碧玺。
之前在宫内,陆霜霜跟她打过交道,如今再见了面,却依旧是这种紧张的局面。
一元大师对着碧玺点点头,但对陆霜霜却带着十足的善意。
“姑娘心中有大善,以后必然可以处处逢凶化吉。”
身为出家人,自是以慈悲济世。
这些日子以来,凡是来寺中烧香的信众,无不对陆霜霜交口称赞。
若不是她牺牲自己的利益,也不会暂时压制住那些粮商涨价。
后来粮店被封,大家伙却都越发感念她的好处。
来这里求佛的,竟有一半都是希望寻安米铺能继续开下去。
民心之所向,也是大善之所向。
自己这串佛珠,算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多谢大师。”
不过,陆霜霜自己却不知大师心中的想法。
只是觉得这事有徐贵妃参与的话,恐怕麻烦更大。
碧玺客客气气的说道:“二位娘娘已经听说了两位的遭遇,你们放心,她们二位会为你们主持公道。陆姑娘,李夫人,请跟我来。”
这话说完,李夫人就像是找到了依仗,腰杆子也挺直了几分。
只不过她终究不敢去大殿一眼,态度也不像是之前那般的猖狂。
陆霜霜冲着一元大师点点头,跟着一起走了。
一元目送她离开,紧皱的眉头,缓缓疏解开来。
旁边的小沙弥有些好奇的问道:“师父,那串佛珠可是上一任主持大师传给您的,您就舍得送人么?”
一元大师敲了敲弟子的小光头,含笑道:“不亏不亏。”
碧玺见人带到了皇后娘娘的住所。
刚一进门,李夫人就先发制人,把个刚死了女儿的老母亲,演绎得入木三分。
陆霜霜却是一脸的冷静。
哀莫大于心死。
这种太过流于表面的悲伤,反倒显得假惺惺。
她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给两位娘娘请安。
皇后依旧淡雅温和,只是眉宇间却似多了几许愁绪。
徐贵妃这一边,却将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抢先开口询问道“你们二人吵得这般厉害,究竟是所为何事?”
李夫人早就打好腹稿,得了空立刻喊冤。
一番话下来,若不是陆霜霜自己也在旁边,简直都要信了。
徐贵妃面色不虞,却没妄下定论。
而是看了皇后一眼,难得争取了下别人的意见。
“姐姐觉得,此事如何断定?”
皇后不慌不忙的问道:“霜霜,对于此事,你又如何辩白?”
陆霜霜垂着头,不卑不亢的说道:“臣女没有做。”
“你当然不肯承认了!皇后娘娘,那可是从臣妇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臣妇心疼啊!”
李氏有自己的小聪明。
站在两人的立场上,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只顾逃命而疏忽了女儿。
而且皇后跟徐贵妃都是当过母亲的人,定然会与她有所共鸣。
徐贵妃清了清喉咙,怜悯倒:“可怜见的,那孩子本宫见过,是个不错的。当初给秦重指婚的时候,本宫还考虑过她呢。”
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