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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母最终悄悄带走了三封信。
一封是给张渊的,她让张渊,帮她查证一件事。
另有一封,是给楚先生的。
她刚到寺里的那一天,素喜告诉她,楚先生来信说已经到了京郊,过几日才会来跟她汇合。
现在,她需要楚先生的帮助。
最后一封,则是给这次因故没来的童家。
因为她怀疑,对方要对付的人,不止她自己。
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都要小心。
当夜,陆霜霜坐在窗前,只觉得心慌得厉害。
她是树敌颇多,但敢在皇寺内动这样手脚的人,怕也没几个。
下半夜,有人轻轻的敲了敲她的窗子。
陆霜霜立刻打开,果然,看到了满脸都是担忧的秦重。
“你怎么来了?”
她压低了声音,立刻想要去开门。
但秦重却隔着窗户,拉住了她。
“时间紧迫,我看看你就走。”
陆霜霜立刻乖顺的伏在了他的胸口上。
直到见到了他,她慌乱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踏实。
“我没事,你莫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流言终归是流言,他们轻易要不了我的命。”
秦重没吭声,只是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他的小姑娘本不该受这样的委屈,更何况,他已经查到了些眉目。
“我在断裂的佛手上,找到了蜡的痕迹。但那些蜡,不足以粘住佛手。”
陆霜霜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佛手上面的证据,被人破坏了?”
秦重点头,低声道:“孟寻他们正在寻找可疑之人。”
陆霜霜哪里不知,自己出了事,秦重比她还急。
但山上的情况复杂,除了那些僧人外,世家女眷与皇妃们,也得小心应对。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抬起头,她急急说道:“我之前曾碰到过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那人好像跟你有仇,对了,他还断了一臂。之前寺里有两个僧人就是他的手下,我想这件事会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重一时愣怔,旋即深叹了一口气。
“霜霜,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陆霜霜有些懊恼。
“我忘了......”
但秦重却道:“我不是怪你误事。你的腿,便是他伤的吧?”
陆霜霜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瞬间就让秦重投降。
把她的小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中,秦重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靠山么?既如此,你受了欺负,就该学会跟我告状。”
陆霜霜偷偷的笑了,故意逗他。
“可你是最大公无私的战神秦将军,我怎好让你假公济私呢?”
秦重却深思片刻,才认认真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我护天下人,是我的职责;保护你,是我毕生的心愿。偶尔,我也得顺从我的本心,我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
陆霜霜抿紧双唇,心里乐开了花。
不得了不得了,她家秦将军讲起情话来,简直要人命呢!
“哦,我知道啦。”
听到她闷闷的回答,秦重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