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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老夫人竟然以累了为由,强行把她给赶了出去。
她趴在门上,无论如何恳求祖母,可对方却都是一样,对这件事决口不谈。
陆霜霜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一阵阵发苦。
她相信老夫人是真心疼她,却也难以接受老夫人隐瞒母亲的死亡真相。
她不怪祖母,因为她知道,祖母这样做,一定是事出有因。
素喜像是一个小尾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直到下半夜,她才像是发疯似的,非得要凝冰带她去找秦重。
心里压抑得快要让她发疯了,她只能靠着对秦重的爱意,才能稍稍缓解自己的情绪。
可是两人刚出寺院的后门,她就看到两个人,就站在不远处。
心头猛地一惊,她却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其中的一个。
想也没想的直接冲了过去,将自己埋在那人的怀中。
秦重意外的看着正赖在自己怀中的小猫,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长发。
“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左右摇晃着脸,在他的怀中乱蹭,可就不肯抬头。
秦重无奈之际,只得先跟自己的友人道歉。
“你先回去,改日有空再见。”
海心和尚冷冷的看了那个碍事的女人一眼,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
秦重却无暇顾及到友人突然的怒气,只一心关心着自己的小姑娘。
“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可好?”
陆霜霜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委屈、难过、失落......
种种负面情绪,都似乎被他的怀抱隔绝在了外面。
她像是一个幼童,闷闷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得知这几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秦重的语气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
“关于这件事,我倒是能帮你找到些线索。”
她抬头,惊讶的望着他。
要知道那时候,他也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如何能知道陆家后宅里的事情?
秦重轻轻的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用低沉耐心的语气说道:“陆夫人过世的那一年,京城里有三位夫人先后过世。
其一是你的母亲,陆夫人。其二,是徐家二房的一位夫人,其三,便是我母亲。”
她心头大震。
“秦,秦夫人不是在正历十二年去的么?”
她是正历三年出生的,她的母亲是在正历十一年过世。
而据她的了解,秦夫人的确是在正历十二年去世的。
但秦重却道:“那是因为父亲一直不肯相信母亲已经过世了,所以一再拖延母亲下葬的时间。最后,是我亲手打碎了父亲的妄想,这才让他接受现实。”
陆霜霜闻言,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当年母亲离世,她哪怕懵懂却依旧记忆犹新。
而秦重当时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了,他当时,该有多难熬?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伤心的。”
她有些愧疚。
不管是祖母也好,还是秦重也罢。
她总是会伤害真心关爱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