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到。”谢牧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眼中央的舞池:“跟栾小星这段时间还好吗?”
他咬了下舌尖,低笑问道:“你说哪方面?”
谢牧:“……”
…
“呵…”南寒冷嗤了声,抬手喝了口酒:“回家了吗?”
“还没有,一下飞机就过来了。”谢牧停顿了几秒,问道:“池昌,这段时间有联系过你吗?”
“他前段时间说,去非洲某个森林探险去了。”南寒把玩着手中精致酒杯说道:“给你们假期,一个去三亚度假,一个去非洲探险,活得真恣意。”
“我们连续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工作,让你去跟栾小星去欧洲度假,现在,不该是我们应得的吗?”
南寒懒懒地勾了下唇,谢牧笑着朝他举起杯,两人又很随意的碰了下杯。
谢牧开口说道:“我听说郁辰…”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南寒冷冷打断他的话,黑眸阴沉地看着他。
谢牧拧了拧眉:“南寒,大家都是兄弟…”
“我跟他早就不是了。”南寒语气,决绝到不近人情。
谢牧抬眼看他,南寒戴着黑色鸭舌帽,坐在高脚椅上,帽檐压的很低,遮挡了大半张俊脸,五官轮廓在灯光下,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颔。
他凤眸盯着手中摇晃的酒杯液体,目光透出几分漫不经心,任凭旁边中央舞池的舞女,扭的多妖娆,多风情万种,也不甩一个眼神。
这么多年,南寒变了也没变,变得是他做事的风格,比以前更加成熟,没变的是他幼稚的脾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