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也有义务要把她治好,能做到也就是这些,其他人,都顺其自然。
她不想管这么多,也不感兴趣。
那时候,陆陌涵是不太愿意,可是他确实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毕竟他和舒陌欣又不熟悉,她又不记得他了,留在这显得太过多余。
更何况她刚刚醒来,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最好的就是在病房外观察,而不是待在这里。
只是那一刻,陆陌涵不由有些犹豫,这样看来,舒陌欣依旧是过得那样不开心。
她的这些遭遇,让陆陌涵有些同情。
只是,有很多时候,都是无奈,毕竟他能做到,似乎都很有局限。
“走吧,陌涵。”
陈歌看陆陌涵愣了半会,也知道那个时候他在细想问题,心里有些心事。
只是,她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想,毕竟,陆陌涵现在是她的,那么她自然是希望陆陌涵能把他更多的时间放在她的身上。
听罢,他点头。
“舒陌欣,你先待在这,我们之后再来看你。”陆陌涵对她说道。
这句话对舒陌欣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感情和意味在里头。
她看着陆陌涵,没有说话。
像是默认了,他也只好转身离开。
病房里依旧空荡,什么除了病床被子,已经没有多余的东西。
窗子是半透明的,能透进一点光,可以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墙壁上的灯发着白光,能让屋子里充满光亮,却又感觉那样的虚。
另一边窗户开着,对着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偶尔能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这间病房里。
舒陌欣心里安静了下来,心情有些低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里低落,而那一刻,她静静的坐在病床上,却又不知道那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脑海里什么也没有,是一片空白的,就好像她的脑海里布了一层雾,导致她去想一些东西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大雾里。
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往前的路,而周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那样让人觉得奇怪,茫然而不知所措。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的伤疤,是很久之前的,那已经证明她经历过很多,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而她的脑海,不记得任何一个人,发生过什么事。
她为什么会在这间病房里,莫名其妙。
她脑海的记忆呢?
像是被人全部给抹去了一样,她看着周围,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间病房里,没有了任何的自由。
当时她朝周围,不知道问谁,似乎是空气,“我是谁?”
屋子里太空,太过于安静,导致她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听到回声。
“我是谁?”
她顿了顿,不敢再开口,是周围的那种寂静让她惶恐,一时间透不过气来,她觉得太奇怪。
太过于诡异,觉得可怕至极。
心里仿佛有了一种警惕,觉得周围并不安全,即使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
只有自己一个人待着地方并不安全,可是她又依赖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让自己静下来,才回想起那个女人回答她的话,她说:“她是舒陌欣。”
她知道了她自己的名字,她叫舒陌欣。
舒陌欣安安静静的念了几句自己的名字,觉得陌生,念不顺口。
仿佛这不是她的名字。
看着她手臂的那些针管,她顿了顿,之后将那些针管全拔了。
当是血顿时流了出来,还带着一点疼痛。
她毫不在意,似乎刚刚醒来,对这个世界就是刚刚接触,刚刚认识。
她不知道所谓的疼痛应该怎么理解。
就那样茫然在周围走了一圈,为什么他们能出去,而她只能待在这里,为什么他们不用被针管扎着,她却……
似乎这一切,都不太简单……
陆陌涵走在陈歌的旁边,他回望那个病房有几眼,陈歌虽然没有看陆陌涵,余光却看得清楚。
“很在意她么?”
当陈歌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陆陌涵犹豫了一会,也许他确实有点。
“我只是担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毕竟舒陌欣刚刚醒来,什么也不知道,要是她在病房里头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岂不是太可怕了些。
陈歌听罢,不由得笑了笑,“我觉得你担心有点多余了,再怎么也不至于突然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要是让自己受伤,疼了自然就会收手。”
这话竟让陆陌涵觉得有些可怕。
陈歌果真事这样的人,不在乎别人,也毫不关心那些和她没什么太大关系的事情。
“过多担心太多余了,她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她不记得以前自残过,所以现在心里不会有那种自残倾向,只会有点抑郁,之后带她多出去走走就好了。”陈歌说道。
似乎是之前没有和他说明原因,怕他不明白,这会才解释。
闻言,陆陌涵仿佛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担心把舒陌欣一个人留在那,毕竟是担心她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听陈歌这么说,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现在失忆了,会不会也太残忍了?”毕竟有些事情,她都忘记了。
他们都不知道舒陌欣的那些记忆,至于记忆的重要,这很难说,万一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真的……
陈歌看向陆陌涵,依旧挺有耐心。
“失忆对舒陌欣来说算是好事,毕竟她重新开始了,也就意味着,她现在是全新的一个人,只是损失了些当年的记忆而已,这样对她来说最好不过。”
的确,比起做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活着,做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真的好太多了。
至少她现在感受不到她以往所受的那些痛苦和煎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