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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家提出来的聘礼就是十两银子,外加两匹红布。”
王婆子一脸为难的看着王氏和修安,将自己谈过的结果和两个人交代了一番,刘青崖和刘母就坐在外面等着,满脸的不耐烦,显然是看不上这个媳妇的。
“凭什么啊,你把刘青崖给我叫进来,我亲自和他谈,他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去他学堂里面闹,让他老师和同窗都知道他是什么人!”
“必须五十两,差一点儿都不行!”
王氏不依不饶的叫嚣着,修安坐在椅子上抽着闷烟,不发一言,王婆子叹了一口气,心里埋怨着自己干什么贪这个银子,两边不是人,心里叨咕,还是得出去。
刘母听到王婆子的话顿时炸了,从椅子上“腾”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屋子里面冲。
“天杀的,不要脸,她一个破烂货,还想要我五十两,我现在一两都不想给你出,有本事你去说啊,看看我是我儿子没法做人,还是你女儿先去抹了脖子,狮子大开口,也要看看你那个破鞋女儿值不值那个价钱。我呸!”
刘青崖对于他娘的行为就当作没看到,他原本看上的就不是那个贱人,要不是这个贱人打晕了修昔媛,躺在他怀里的就是她了,居然还被这个泼妇抓到了把柄。
想到这些,刘青崖的目光愈发阴翳,看着那个昨天关着他的屋子,心里想要杀人的冲动愈发强烈。
“你们别吵了,王婆子你先回去,我们两家要好好谈谈。”
修安听了半天,终于扔了手里的烟杆子,现在堂屋门口,定定的看着院子里面的刘青崖。
王婆子下意识的看了刘青崖一眼,对方没有抬头,她无奈,只能先离开,出了院子这才狠狠的唾了一口,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一笔烂账!
堂屋之中,王氏和刘母互相看不顺眼,刘青崖和修安则是一言不发,屋子里面一时间有些寂静,还是修安先开了口。
“这件事,我的意思是你家五两银子,我把女儿嫁过去,不会给任何陪嫁,梅姐儿嫁过去就是你家的人了,以后我们两家互不打扰,这件事也到此为止。”
王氏当时就不愿意了,之前的十两她就不同意,现在居然还降到了五两,当家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行,必须五十两,我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了,嫁到你们家去,这五十两银子,我还嫌亏了呢!”
“我呸!自己投怀送抱的破鞋一个,倒贴我我都不稀罕还想让我出钱,做梦吧你!”
刘母寡居已久,这嘴上的功夫也是练出来的,和王氏互相骂着,也没落了下风,刘青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对于两个人的争执完全不在意,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王氏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爆发了,一把薅住刘母头发,和她打了起来,刘母也不甘示弱,直接一巴掌打了回去,修安和刘青崖这才动了,费了半天力气将两个人拉开。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谈不谈了?都给我消停儿一些!”
修安气的大吼了一声,修敬和李氏夫妻两个刚好进来,将刚才的闹剧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