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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敬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是信得过女婿的为人,但是碍于她女儿最近脾气大,该说的还是要说一说,不然她宝贝女儿受了委屈怎么办?
只能说,老父亲的心思果然是海底针啊,不过这翁婿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了。
屋里屋外的几个人各自聊着,远在镇上的修昔媛对家里的波澜丝毫不知,她今日提前关了铺子,让店里的厨娘留下来陪着修青菊,再三叮嘱了两个人半夜关好门窗,锁住门,这才赶着马车准备回家。
修青菊不放心,跟着送她出来,看着简单的马车欲言又止。
“媛姐儿,你自己赶马车真的可以吗?不如还是雇一个人送你回去吧,明日还是麻烦徐姐夫过来送你吧,自己一个人毕竟不安全。”
修昔媛拍拍有些急躁的马匹,笑着回头安抚她。
“没关系的,如今姐姐有身孕,离不得人,姐夫也不能天天跟着我,我已经在寻摸这车夫的人了,过两日就能定下来,也就这两日,我还是能走的。”
修青菊还想要再劝两句,被修昔媛挡了回去,她拍拍修青菊的手背,一脸的沉稳。
“放心吧,我没事儿的,你难道忘了,爹爹经常出了村子来迎我的,不过半个时辰也就到了,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倒是你才是,这里是镇上,人生地不熟的,你和白阿嫂晚上一定要警醒,检查好门窗再睡。”
“是,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天色就要黑了。”
修青菊知道自己拧不过她,赶紧点头同意了,催促着她赶紧回去,修昔媛无奈的被她赶上了马车,这留自己的也是她,撵人的还是她。
“好,那我这就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修昔媛和修青菊摆摆手,就赶着马车离开了,修青菊在门口张望了许久,直到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才回了铺子之中。
修昔媛一路上挥着鞭子,哼着小曲儿,心情颇为不错,这每天回家的这段路是她最自在的时光。
不用担心有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人,不用再父母面前努力的遮掩情绪,自己可以最大程度的放松心情,享受着黄昏的余韵和晚风吹拂脸颊的平静,让她整个人都能平静下来。
修昔媛悠哉悠哉的有了一半的路程,已经到了小路上,这周边都是村子,如今是做饭的时间,还能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听到各家父母呼唤儿女归家的喊声,烟火气十足。
“这个贱人,居然还威胁我,等我把东西都拿回来以后,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贱人,贱人,贱人……”
在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刘青崖一脸气急败坏的拿着手中的镰刀四处乱砍着,将杂草丛弄的乱七八糟的,在他的背篓之中还放着几个青黄不明的果子。
“修氏这个贱人,没事儿找事儿,还想吃什么野果,怎么不吃死你,贱人,居然敢这样威胁我,让我出来给你找,不知身份的贱妇!”
刘青崖拿着手中的镰刀,狠狠的发泄了一通准备回家,现在还有把柄在修青梅和她娘的手里,他还得忍耐,成亲以来这个贱女人就看着他,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小文氏了。
他正往外走着,就看到不远处赶着马车过来的修昔媛,直直的就冲着林子不远处,修昔媛走着的那条路冲了下去,挡在了马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