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楠提醒她。
“傅厉说我有臆想症,你还记得小时候别人说我有自闭症,交流障碍症吗?“
戚闫突然问她。
关楠忍不住眨了眨眼,疑惑的问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
“我怀疑我是真的病了,还病的不轻!”
“……”
“这边天气挺好的,楠楠,如果我说不再想听关于国内的任何事情,你会生气吗?”
“……”
关楠发觉,自己这次对他们俩的事情,使不上劲了!
戚闫直接跨越了好几年,像是重回了当年,最怀疑,最不信任傅老板的那个阶段。
可是她才刚刚挂了电话,手机铃声就又响起来,她一低头,看到是傅厉的号码,缓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平静的问他:“又有什么事?”
“现在满意了吗?你老公真的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了。”
“如果没别的事情……”
“又要挂?戚闫,我真的看上她了,我都不知道我这些年是着了什么魔,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我却偏偏要吊死在你这颗枯树上,我现在要郑重的感谢你让我遇上她这么好的女人,我们,正式结束!”
枯树?
戚闫一整周,满脑子都是这俩字。
她什么时候成了一棵枯树了?
虔诚发现自己妈妈最近总喜欢在洗手间呆着,去看过几次后终于忍不住躲起来悄悄地给他爸爸发微信:“妈妈整天躲在洗手间里碎碎念,没事吧?”
父亲大人:“没事!”
儿子:“要不你过来看看?”
父亲大人:“借口是什么?”
儿子:“儿子成绩下降一个名次?”
父亲大人:“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你父亲大人了,我可能会动粗,友情提醒。”
儿子:“若不然父亲大人还是别来了吧,我想了想,我马上就能追上第一名。”
父亲大人:“晚了!”
戚闫在洗手间里照着镜子,摸着自己细长的颈上,又摸了把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的脸上,虽说已经生了两胎,如今又怀着第三胎,但是她觉得自己皮肤还算可以啊。
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成了枯树?
戚闫心里一遍遍的嘀咕着,再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还阴着脸,虔诚好奇的问她:“妈妈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啊!对了!你看妈妈,觉得妈妈怎样?”
戚闫将头发往后拢了拢,拽了拽孕妇裙,在他跟前轻轻地扭了扭。
虔诚:“……”
正在打扫的佣人晴子从里面出来,笑着说:“少奶奶除了肚子大了点,一切都很完美。”
虔诚看到有人来解救,赶紧的离开。
“是吗?不是说人没有完美的吗?晴子,你有没有觉得我皮肤有点差?”
戚闫又摸了把自己的脸,有点做作的问道。
“完全没有,我记得我姐怀孕的时候,满脸张花了都,你不仅没有,而且皮肤很好呢,看上去还能掐出水的样子。”
晴子跟她相仿年纪,最重要是经过专业学校的培训,在家政这一块,几乎没有任何不妥,重要的是,很快就跟戚闫打成一片。
戚闫听到她的话,顿时开心起来,心想,傅老板是故意的吧?故意说那种话气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因为他几句话就对自己这么质疑,又忍不住叹了声,惆怅的走到沙发里坐下:“我啊,就是太在意他的看法了。”
晴子在她旁边坐下:“你老公吗?”
戚闫听着你老公三个字苦笑了一下,看她一眼,对她讲:“或者改天就是前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