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正觉得蓝海财阀这些年做的过了,要敲打他们而已。
梵浩天见到他沉默,当即笑了起来,“你也不用如此惊慌,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要跟你谈生意的,而我身后就是正老。”
这一句话也同样是话中有话,专门说给蓝钟这种老狐狸听的,话外之意便是,你只要和我梵浩天合作,我可以保你蓝家无恙。
蓝钟久久不开口回话。
梵浩天等了一会儿,已然失去了耐心,摇头说道:“行,你今天可以不给我答复,我可以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考虑。”
他站起身来,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蓝钟。
“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弄清楚了,你是蓝海财阀的掌舵人也好,是北市区的地头蛇也罢,你都不要给我动歪主意,许哥说的没错,若有逾越,不需要我动手,你的脑袋第二天就会搬家。”
蓝钟:“……”
这一句话说出来,保护蓝钟的人都是神色一凛,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暗中指着梵浩天脑袋的那几个狙击手也手指也扣上了扳机,随时可能射出子弹。
“哼!”
柳如是一声娇叱,声音如同涟漪在虚空之中荡开,所有在暗中瞄准梵浩天的人都被波及。
“蓝总,我们在外面架枪的兄弟们七窍流血全部昏过去了!”
“而且……而且他们的定位器都受到了干扰,有人瞬间黑掉了我们蓝家的系统!”
蓝家的人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伏在蓝总的耳边说道。
“这……”
这就是梵浩天背后的实力吗?
蓝钟终于慌了。
仅仅只是这一两手就已经让他明白了梵浩天的强悍。
梵浩天孤身一人站在这里等他一个北市区的龙头过来,不慌不忙,不焦不燥,甚至还能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不愧是帝王册上的扛把子,不愧是正老的忘年交啊。
“梵浩天是吧,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你交手,今天算我蓝钟栽了!”
“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但我要将我儿子先带走,任何人都挡不了!”
蓝钟起身,愤然离席。
梵浩天挥手示意柳如是放人,没有半点阻拦。
只是看向蓝钟的目光之中满是嘲笑。
“人,往往有了钱或是有点一定的权,他所做的就不是继续向更高处爬,而是想梵设法保住眼前,蓝钟,你到底还是目光短浅啊。”
“儿子!”
秦因见到被人搀扶过来的蓝惊语,顿时哭成了泪人。
一家三口走出休闲馆,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蓝钟,那人把你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不能为你儿子出头就算了,你怎么都不能选择和他合作。”
坐在车上,秦因心疼地擦着蓝惊语脸上的血水,满目愤怒地责备蓝钟。
蓝钟靠着车窗,揉着太阳穴,目光冰寒至极,“五个百分点就能赚几百亿……梵浩天要是骗我的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就别说合作了,我让他留在北市区都不可能!”
梵浩天这样的公司要是在北市区办起来,经济秩序只怕顷刻土崩瓦解崩溃,既定格局也将随之烟消云散。
蓝海财阀在北市区的至尊之位绝对难保!
所以……梵浩天,留不得!
“梵先生,您和这蓝钟谈了什么生意?”
蓝钟走了以后,许典脸色难看地问向梵浩天。
张正让他来北市区可就是打着让他踢碎北市区铁板的主意,如果梵浩天要掺和进来,那事情就大条了。
梵浩天淡淡一笑,说道:“许哥不用担心,我和蓝钟谈的生意不管成与不成都是对你和正老百利而无一害的。”
随后,梵浩天将自己准备创办公司的事情告诉了许典。
许典听完之后眼神一亮,忍不住为梵浩天鼓掌赞叹:“梵先生真是牛逼到天上去了,您这一手亮出来,那便是要蓝钟进退两难啊。”
“他和您合作,您就要从他身上吸血,他不和您合作,您不管是单飞还是找其他合作伙伴仍旧是断他财路,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件事情成与不成都能够打破北市区的现状,高!实在是太高了!”
许典现在一个劲儿地惊叹,这才和梵浩天第一次见面他就领略到了梵浩天的厉害之处。
“难怪正老脾气那么古怪的人能够和您成为忘年交啊……”
从后梵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洛颜来到时,蓝海财阀的人已经走了。
洛颜呆呆地看着坐在沙发前抽烟的梵浩天,柳眉颦起,快步跑来,摸着梵浩天的手臂关心地问道:“梵先生,蓝家的人没有为难你吧?你有没有受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都愣了一下。
红润的脸庞,凌乱的发丝,晶莹的汗水,还有那双着急的剪水眸子。
此刻的洛颜,真是格外娇柔妩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