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浩天,我输给你了,你真的可以不用拳头,用我最擅长的梵式将我击溃得体无完肤!”
厉声尖啸之后,蓝钟一刀下去。
鲜血自手腕动脉汩汩流出。
蓝钟倒在地上,离开了人世。
从今往后,北市区格局改变,蓝海财阀建造起来的王国,轰然倒塌,再也不见。
又一天过后,段天涯焦急无比地来到了春神找梵浩天。
“小子,出岔子了!”
梵浩天从未见到过段天涯脸上有那么焦急的神色,顿时心中一沉。
“怎么了?”
段天涯将一大叠文件丢在了他的面前,气急败坏地骂道:“星王月王不听节制,不顾我发过去的三道命令从他们镇守的区域回来了……”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回来干什么?
段天涯摇着脑袋,咬着牙齿,满面愤怒。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们摆明了是要在你和化神机大战的时候隔岸观火啊……”
隔岸观火都是说的轻了。
实际上他们就是想要来找机会给梵浩天背后一刀吧?
“他们这是破罐子破摔啊!”
段天涯急得来回踱步。
然而,灵王的权限到底与灵首相同,他只能指挥灵王,却不能干预灵王。
干着急也没用。
梵浩天脸上神色似乎并不意外,冷笑着说道:“月王年纪很大了,星王资质也极差,他们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原地踏步,终其一生达不到我所达到的成就,而我还在登峰造极,两相比较,他们怎么受得了?”
说到底,还是妒忌惹的祸啊。
段天涯愁苦地说道:“形势不容乐观啊,你要对付一个化神机已经相当难了,要是他们在关键时候出手,如何是好啊!”
一尊军神,两个灵王,如狼似虎,前路皆尽艰难。
冰寒三尺,满天飞雪,山峦之上雾霭缥缈,如云如龙。
北国风光,仿佛冰山女子,哪怕是冰冷异常亦是绝美非凡。
苍老的寸头男子和一华服男子并肩而立,站在冰河旁边的棚子上,稚童抱着一大捆柴放入火堆之中。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化神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赶紧给我答复!”
景兀术从远梵的冰雪之上收回目光,眼中神色与冰雪一般森寒。
化神机长长叹气,双眼之中的神色忽明忽暗,悲喜交加。
“景兀术,你要我做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应,可要我去杀一个和我根本没有关系的人,要我如何说服自己的良心?”
稚童听到他们谈话,双手顿时一顿,那双如同黑曜石闪亮的眸子里浮现出愤怒神色。
“师父,你曾经说过,顶天立地的男儿,手上不沾不洁之血,那人我们的确杀不得啊。”
虽只是六七岁的稚童,这一番话之中却满是坚定。
技能生火,说话做事又异常稳健,这个小稚童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景兀术猛挥右手,冷声呵斥,“我和你师父谈话,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
不待稚童反应,他便对化神机用起了激将法。
“灵界第一人,逆世书上前第一强者,你是怕了梵浩天那小子吗?”
听到这番话,不但化神机神色讥讽,就连小稚童都是不屑地冷哼了几声。
“我师父岂会怕他?”
“你这番激将法用的太次了!”
计策未成反被挖苦,景兀术倒也不在意,反而眯起双眼,直视化神机的眼睛,说出了一番让化神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话。
“化神机,我再告诉你一个非去杀梵浩天的理由。”
“他是闻人凌薇的儿子!”
此言一出,不但化神机激动地转头盯着景兀术,连稚童也都转头看向了景兀术。
景兀术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化神机,你要知道,她的寿命可是大不如你,你如果仍旧坚持你的原则,不但见她不到,连闻人凌薇当年的事情你也不会知道了。”
化神机浑身一颤,而后深吸一口气,露出了妥协的神色。
“好,我答应你。”
“就当我误杀了一人吧,但景兀术你给我记住,若梵浩天的事情完结,我仍旧见不到瑶瑶,我会拆了你半个景家。”
伴随着这一句话落下,取暖的火堆嘎吱一声熄灭,外面的冰河也怦怦爆炸露出了好几个巨大的窟窿。
铺天盖地的灵气从化神机的身上传来,压得景兀术身后的一众武道高手都喘不上起来。
“不愧是当年逆世书上的第一强者啊,光是一眼就能够让人心中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
景兀术也被压得面色苍白,但他却是毫无惧色,淡淡地说道:“你能拿着梵浩天的头颅来见我,你就能够见到瑶瑶。”
化神机哼了一声,迈开步子,离开了这一座小棚。
他,要去找梵浩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