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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关寒月这个小师妹,但此刻真的无能为力,只得一个劲儿地给关寒月使眼色。
关寒月也有点小委屈,她可是生在帝都长在帝都的天之骄女,更是这紫荆花大学久负盛名的校花,从未被人如此冷遇过。
不过,她还是对梵浩天很认真地说道:“梵老师觉得我不行,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向梵老师证明自己的。”
梵浩天不苟言笑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洛颜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有点小甜蜜。
苍花则是站在他身边,毫不避讳地低声拆台:“臭小子,看不出来求生欲挺强啊。”
梵浩天紧绷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自己姑妈和小姨都是些什么神仙啊,一个二个都喜欢搞自己心态呗。
“苍花,看起来你似乎不需要我的帮助啊,你侄儿子现在不是四肢健全地站在这里吗?”
旁边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众人抬头,只见到一辆名贵的雷克萨斯停在了面前。
陈飞白从车上走了下来。
管伯翁等人抬头看去。
今天还真是个特殊的日子啊,一个接一个的客人轮番上门。
管伯翁看着陈飞白的脸,低声道:“这人的面相有点刻薄啊。”
梵浩天淡淡地点头,此人五官可真的不寻常,从相学上来说,这是一张奸雄脸。
“姑妈,你认识他?”
苍花看向陈飞白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厌恶和嫌弃,“他就是你前姑父。”
梵浩天闻言,眉头一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会是自己的前姑父。
之前苍花就说过,她和自己的男人离婚了。
没想到前姑父是这样的一个人。
“侄儿子……梵氏王族的孽种?”
陈飞白带着人来到梵浩天的面前,满脸讥弄神色地扫了梵浩天几眼。
梵浩天看向陈飞白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一句孽种,让他很不喜欢。
“事情解决了,陈飞白,这里不需要你了。”
苍花不爽地指着来时的路,下逐客令。
陈飞白一听这话,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得愤怒了起来,冲着苍花就吼了起来。
“疯婆娘,你他妈什么意思?让我来我来了,现在又要我滚?你当我是什么?”
咔擦——
陈飞白点上了一根烟,冷冷地看着苍花,呵斥道:“我直接把话撂在这里了,今天不管我出不出手,你都要给我磕三个响头!”
“磕头?”
周遭温度急剧下降,梵浩天浑身散发起了杀气。
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的姑妈磕头?
他转过头来看向苍花,问道:“怎么回事?”
苍花一愣,有些慌乱地说道:“小别,没什么事情,你不用在意,我和陈飞白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你也在研究室里没日没夜地忙活这么久了,赶紧去休息吧,不用管了。”
她猛然转头,指着旁边的香樟树,对陈飞白道:“我们去那边说。”
“别啊,你磕头是要有人见证的,最好的见证人不就是你的侄儿子吗?”
陈飞白却是纹丝不动,朝着地上呸了一口,不屑地笑道:“你不想让你侄儿子好好看看他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陈飞白,你可不要逼我!”
苍花抬起头来,愤怒地盯着陈飞白。
“姑妈,”梵浩天伸出手拉着苍花的手臂,淡淡说道:“你让他说,我也想要看看,我姑妈在他眼中是什么样的女人。”
苍花的俏脸顿时苍白了起来,双眸也逐渐溢出雾气。
她哽咽着对梵浩天说道:“小别,我……”
陈飞白讥讽地笑了,趾高气昂地看着苍花。
“怎么?疯婆娘以前做过的事情还怕自己的后辈知道?你有种你就不要来求我啊!”
“辰王,要不要我出手?”柳如是看陈飞白像是来者不善,立刻在梵浩天耳边低声问起。
“不用,我要听他说完。”
梵浩天冷冷地摇头。
陈飞白双指夹着烟,看着苍花,眼中看不起的神色越来越浓。
“侄儿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姑妈苍花小姐,以前可是帝都有名的名媛,纵横在多少男人身边,为了钱和权无所不用其极,有多少人都被她伤害过。”
“而她呢?拿着花言巧语骗来的钱做了投资,赚了钱改头换面变成如今高高在上的苍花教授!”
嗒——
陈飞白弹了一下烟灰,继续寒声说道:“我直接跟你说罢,整个帝都,除了我,她没有任何一个朋友,但凡以前她不是那么爱耍阴谋诡计,不是那么爱利用人心,她现在也不会举目无亲!”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避之不及,以前有人叫她魔女,但现在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个瘟神!”
“陈飞白,你闭嘴!我……我当时也有我自己的苦衷……”苍花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正如陈飞白所说的那样,苍花以前在帝都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女,与如今梵浩天见到的样子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