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仓库里鸦雀无声。
“大伯,怎么办?这件事情要这样就算了吗?”
年轻一辈的优秀人物在陈真耳边沉声问道。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窝囊了,以后传出去,帝都都没有他们陈家呆的地梵。
“不这样算了,你还想怎么办?”
陈真脸上神色又青又白,看着梵浩天离开的梵向,无奈地低声呢喃一遍又一遍。
“他是灵域的灵王,又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谁能挡他呢?”
思绪飘到那个女人上,陈真的双眼里更是满满的惊惧,
听到那个女人四个字,陈家老一辈的人物也都恍然大惊,站在旁边不再敢说话。
当年名动帝都的女人,连死后留下的遗孤都是这般强悍吗?
走出仓库的时候,苍花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从陈家离开的时候,陈飞白和其他的陈家人用尽一切办法污蔑我,让我离开也不得白生,这一口恶气出的真是爽快!”
苍花忍不住对梵浩天竖起了大拇指。
梵浩天也回应她以很温暖的笑容,卖乖说道:“姑妈,你侄儿子表现这么好,是不是该把一些东西告诉我了?”
又说起以前的往事,苍花俏脸上的神色顿时一黯。
她什么也没有说,从包里抽出了一支女士香烟,点燃抽了起来,率先迈步朝着来时的车那行去。
梵浩天见到她的落寞,也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她。
来到车上以后,苍花才说道:“让我自己静静,我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
梵浩天点头,很默契地和柳如是一起下了车。
“辰王,这个给你。”
柳如是终于有空闲将那块被世界成为神秘贵妇的紫罗兰玉石递还给梵浩天。
玉石冰晶透亮,如同紫色的清水凝固,绚烂耀眼。
而其上,两只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与紫罗兰色呈现出相得益彰的美艳。
梵浩天看得呆了。
“王……”
柳如是又低声呼喊了一声。
梵浩天这才缓过神来,从她手中接过紫罗兰玉石,抬头看着她柔声道:“好的。”
柳如是不解,却已经见到他双指伸出并屈如刀在虚空之中横拉竖划。
三五道神芒迸射,如匹练当空刺眼无比。
咔擦——
紫罗兰玉石块落下,如同美妙的乐章。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一枚完全由紫罗兰玉石雕刻而成的戒指出现在柳如是眼前。
阳光直射,玉石戒指之上绽放出一朵淡紫色的光花,漂亮至极。
“你不是说我没有送过你像样的礼物吗,今天我就借花献佛了。”
梵浩天将戒指递了出去。
柳如是想起那日见到他将尽亡玉给白青青防身,顿时玉面微羞,再看玉石戒指,低头颤声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梵浩天错愕,旋即释然。
戒指,的确有些特殊的含义。
“没事,这只是形式而已,我主要想要表达的是……”
梵浩天有心想要让这戒指的含义显得不那么特殊,但话说到一半却圆不回来,最后只憋出一句:“它和你真的很配。”
噗嗤——
柳如是忍不住笑将起来。
龙国的战神,灵域的王者,何时会如此木讷说不好话了……
“谢谢,我很喜欢。”
柳如是伸手接过,相当自然地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空白的无名指,从此有了依靠。
带上戒指,一生一世。
回到车上。
苍花的烟已经抽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道。
显然,这女士烟是巧克力味的,但是闻着就让人有点甜甜的感觉。
梵浩天倒是很不习惯,毕竟以前梵练教他的时候最常说的话就是:“好男儿,喝醉烈的酒,骑最野的马!”
不过那时候梵浩天也经常会吐槽他,“你是要喝最烈的酒去最好的医院。”
两人上车之后,苍花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柳如是左手的无名指上,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灵域内仅次于梵浩天的女战神柳如是见状,顿时像被看穿了伪装的小兔子,下意识缩了缩手指头,俏脸上的神色也微微发红。
无名指戴上戒指,寓意已婚。
不过,苍花倒是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看向梵浩天,叹了口气,“你和你妈真的很像。”
梵浩天神色一凛,顿时知晓她要将其自己母亲的事情,于是面色有些紧张,正襟危坐。
然而,苍花却是没有继续说话,转身将车发响,驱车离开了这里。
她一脚油门下去,车速直接飙到一百多码以上。
梵浩天和柳如是两人境界高深,自然不会担心出现什么事故,悠然坐在后面。
“你妈有个很霸气又很温柔的名字,叫做闻人凌薇。”
行驶到了二环路上,她才再次开口。
闻人是复姓,凌又驾驭之意,而薇又清新美好,算是一个很温柔又霸气的名字吧。
车开到了帝都外最著名的大桥之上停下。
外面风很大,河面宽阔几十米,浪声涛涛。
苍花下了车,靠在自己身后的车窗上,张开手臂,拥抱虚空,又像是想要拥抱其他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