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沈函枫反倒走得更快。
过了两分钟,沈函枫却又折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杯子。众目之下,他把茶水往桌上一放,淡漠地说:“喝了,我们走。”
白柚楠呆愣地喝完整杯水,“我没把你惹生气?”
他顿了顿,不知是气还是笑地说:“还不至于。”
谁让是你呢。
他脱下风衣披在白柚楠身上,“楠姐,……别感冒了。”
在其他几人的唏嘘声中,白柚楠伸手拢了拢衣服,靠向沈函枫,压低声说:“沈函枫,你有病。有病才会喜欢我。”
沈函枫看了她一眼,心想她还是老样子,说:“你的演讲比赛一等奖,知道吗?”
“那还用说。”白柚楠甩了下头发,非常潇洒,开玩笑说:“从今天起,你要为了我活着。”
沈函枫转头离开:“先考上大学再说吧。”
“嘁。”
白柚楠飞步跑到了沈函枫前面,嘴角扬起。
扬起生命中的槐花香。
后来,白柚楠偶尔回忆起当初的事,问:“你真不生气吗?”
沈函枫终于说出当年没说出的那句话:“气,可谁让是你呢。”
“……哦。”
其实那一周,她也气,可谁让是他……可气不起来啊。
气完就想立马原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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