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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酒店所在的第十五街区不同,第六街区给人的感觉就是肮脏。这里基本没有高楼,也看不见大型的购物商场,仅有的几家小便利店也早早的关门了。街道两边还有一些废弃的房子,看起来都是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而许多墙壁上都被街头涂鸦爱好者用自喷漆给喷涂了各种图案,这是种街头艺术正是发源于贫民区,在好的街区是很难看见这些东西的。
一般来说,奉公守法的普通纽约市民,都会刻意避免在晚上一个人走在这种贫民区的街头。
要知道纽约的贫民区可是全球犯罪率最高的地方之一,枪击案以及持刀抢劫在这座城市的贫民区里一天要发生上百起,而其他类似于盗窃的罪案发生率更高,尤其是非法移民与墨西哥裔大量集中的地区。
白天的纽约光鲜亮丽,但是夜晚的纽约却会展现出他黑暗的另一面。
“呼……应该是这附近没错了。”
孤身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饶是以方熙强化过的脑域,再加上撒出去的隐形监控器勘测,也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目标所在附近地形与环境。
漫步在一家“cat'spaw”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守门的大汉瞟了他一眼,收了他五十美元的门票后一言不发的让他走了进去。
利用从交易网上买来的伪装道具,以方熙原本的易容技巧,很轻松便将自己化妆成了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白人。毕竟种族主义者不少,身为黄种人的自己,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这间酒吧位于一栋建筑的地下室,面积近两千平米,分为地下两层。地下一层是酒吧,走进去就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酒汗臭味道,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一个个人头在乱抖。
地下二层是一个个隔间,站街女郎们拉客后会在这里做生意,此外还有一个小赌场,酒吧的打手们也住在这里。而在走廊的尽头,还能通向另一片区域,但那却不是普通顾客可以随意踏足的地方。
附近居民的夜生活单调的很,基本上没有逛街这种事情,不是在家里lg打游戏看电视,就只能找个酒吧进去鬼混。
方熙挤到吧台旁坐下,打了个响指让酒保给自己上了一大杯烈酒。随手多给了些小费后,他一边与那酒保扯着闲话,一边偷偷将自身携带的三架隐形监控器放飞了出去。
虽然只是简单的光学隐形,且对网络渗透能力远逊于更高级的间谍机,但这些可以悬浮飞行的小玩意们,绝对是刺探情报的最佳帮手。
表面上享受着酒精,并且陶醉于周边劲爆音乐与风s女郎的方熙,此刻脑海中却是清晰显示着,这栋建筑内内外外的各种监控画面。一部分是他的小玩意们所拍摄,更多的却是被他的小玩意黑入安保系统后,所接管的摄像头提供。
杯中酒喝到一半,方熙向酒保询问了洗手间的位置,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他走到洗手间所在的那个转角时,忽然身形一闪,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下到了地下二层。
沿着灯光有些黯淡的走廊朝着更里面走过去,他形如鬼魅般地避过了大部分嫖客、站街女以及保安们的视线,脑海中则是通过植入芯片飞快地设定着被接管的监视器们的运作。
正前方走廊的十字分岔口上,赫然立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警示牌,一名虎背熊腰的保安在更前方一个路口站着。不过,他忽然伸手按了按戴着的耳机,似乎在说着什么,片刻,目光转向一边。维昌ei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