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突厥的士兵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将军已经被人杀了,而且根本不知道谁干的。
嘶鸣的战马像是一阵风一般冲向了突厥骑兵的大营,刘山手一挥,几乎所有的骑兵排成了一条线。
几乎就在同时,在突厥骑兵的眼中,一阵密集如雨的利簧煌虫般激射而来。远方的高坡下突然涌出无数的敌人。
人人手持弓弩,弓弦响声不断,前方十多名护卫登时如筛子般侧下战马,无主的战马齐声哀鸣,一个士兵扯着一个侧滚,就躲过了那匹白马庞大的身休,数不清的弓箭密密麻麻的插在白马的尸体上,箭头上闪着幽蓝的光芒,可怕到了极致。
这时候,一个副将高声喊道:“大军不要慌,他们虽然骁勇,但是人数少,传令兵速将情况报告可汗,防止可汗大营被援军突袭,所有人,给我围歼了这支汉人的骑兵队伍,让他们知道我突厥男儿如何在马背上杀人的。”
看着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大军,刘山暗道一声该死,因为他还没有将绑着密信的箭矢射进城楼里面。
该死!
同一时间,杀声四起,高高的草原上凭空蹦出无数的敌人,人人手持厚背战刀,穿着突厥的服饰,喊杀着就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弓更加的短小,战马更加的轻巧,但是速度极快,不多的时间,已经冲到了原野的中央,对刘山的一百人眼看着就要形成合围之势。
刘山目测了一下到城楼的距离,但是害怕自己的技术不到家,问张尚到:“尚子,这个距离够吗?”
张尚射箭的同事看了一眼城楼之上那木质的门框,道:“应该差不多了。”
刘山没有迟疑,瞬间的时间将箭矢射出去,巨大的铁工一时间的爆发力之下,径直的插在了门框之中。
此刻,突厥大军已经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他们好像没打算使用弓箭,像是要用手中的弯刀一般,许多人的眼中更是戏谑之意浓厚。
好像刘山这一百多人的骑兵,在他们眼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不要慌,前面迎敌,中部射箭掩护,后方拉拢战马,随时准备突围!
刘山抓起手中的弓弩,一边跑动一边凌厉反击,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箭无虚发,每发一箭都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四面八方全是喊杀声,箭矢排空,喊声震天,对方的人马如潮水般源源不绝的奔涌上来,足足有两千千人,而刘山身边的骑兵卫此时只剩下一百不到,还有很多人已经带着轻伤。
仓促之间根本无法迎战。
刘山看着如同潮水一般的突厥骑兵,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随机调转了马头,向着之前既定的路线而去。
虽然是撤退,但是又不能让突厥的大军起疑,刘山只得边打边退,而这些骑兵不时的转身射箭回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