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天王,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有效的应对之策。”
“天王,你带着大军撤,我和兄弟们断后,不能让我们这点精锐力量丧失殆尽。”
“杀敌……杀……杀……”。
响彻天地的怒吼冲锋声突然传来,李红的大军吹响了战斗的号角,第一骑兵团的战士们一把拔出战刀挥舞在头顶,如狼似虎般奔向刘山用圆木修建的低矮的城墙。
重甲骑兵团紧随其后,轻骑兵分在左右两侧,弓箭手在盾甲兵的护卫下前冲,伏在壕沟之下准备攻击。
遍目所及,到处都是敌人的马蹄和铠甲,到处都是刮着李轨的军械司锻造的刀锋和战旗帜,士兵们在怒吼,大地在止不住的震动。
地动山摇,呼喊声响成一片海洋。相比于李红大军的咆哮,刘山低矮的圆木城头上,却是一片坟墓般的死寂。
重型的弩机和五什长的战士们守卫在城头,端着自己的武器,静静等待养攻击的命令。
五什长作为统领手持利箭,缓缓张开劲弩,眯着一只眼睛,弓如满月,突然离手射去。
只听‘嗖,的一声,中军骑兵队最前面的一人顿时被射的人仰马翻,那弓箭力道极强,那人从马上坠落直直翻出四五个跟头才停了下来。
李红大军登时一愣,均被五什长这可怕的臂力吓了一跳,可是转瞬反应过来,这样的人,万中无一,登时又来了冲锋的勇气。
“兄弟们,准备……”五什长冷喝一声,举起手来:“所有弩机,全部放箭……放箭……”
夕阳好似突然间被覆盖了,天地间一片昏暗,李红的骑兵们顿时好似在发梦,只见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密集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遮天蔽日,速度惊人。
李轨的大军纵横整个西北以来,一向是所想霹雳,但是这一场密集如同毛毛细雨的箭雨却给了他们这支军队打击,李红的门骑兵沦入了一场无边的噩梦,前面的士兵被乱箭穿透,飞也似的从马上冲起,一路疾飞冲撞,竟撞到了后面的三四名骑兵,战马翻腾,一片惨叫哀鸣,骑兵们成了名副其实的靶子和刺猬,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一片刺眼的鲜红。
三路大军中这时候同时被遍布的箭雨所阻挡,吴大牛和马世宝等领军大将全部眉头紧锁,他们按照打仗行军的惯例。
紧急传令,重甲骑兵和盾牌兵急忙冲上前去护卫,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又一轮箭雨呼啸而来。
重型骑兵就是为了低档刘山的弩机而设置的军队,这是马世宝经历了之后专门调来的军队,就是为了应对弩机。
这时候,所有的士兵们哈哈大笑,重甲兵们挥舞着自己沉重的铁甲,肆意的嘲笑着黑衣军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