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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习惯?
难道她就习惯了?
苏清沉着脸,正要答话,却见陆昊突然一阵咳嗽,脸色透着惨白。
“殿下当真是不怕死么?”偏门处,一道淡漠清冷,犹如寒霜般冷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清下意识转头,便见来人一袭白衫,却同陆昊的月牙白不同,更像是漫天白雪的颜色,白的一尘不染,通身的气质流转间,便好似天山雪莲般圣洁而难以靠近。
“是韩青找你的?”因为连连咳嗽,陆昊的声音都低沉了些。
“他若不找我,殿下当如何?”离奚一如既往的清冷,即便是面对堂堂的禹王殿下,他亦敢没好脸色。
陆昊虽不置可否,却还是伸出了手腕,方便离奚把脉。
良久,离奚才抬头,轻嘲了一声,“身体虚弱至极,毒素也压不住了。”
“放心吧,有小娘子在,我死不了的。”陆昊似乎早有预料,丝毫没有担忧的模样,反而打趣道。
虽然言语间有质疑其医术的嫌疑,但离奚却并未我要任何不悦,反而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苏清。
在他的观念里,与他无关之人,根本不会去搭理,因而即便苏清就站在陆昊身边,他也可以完全漠视。
“你会医术?”离奚突然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会。”苏清撇了撇嘴。
她会个鬼的医术!
“那你知道殿下中了何毒?”
“不知道。”
离奚:“……”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将某人的身体恢复到那种程度的?
陆昊瞳眸微深,果然小丫头有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手段呢!
“有时候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离奚谷主。”陆昊突然出声,打断了离奚的追问。
大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出于各种原因,总之,他愿意替苏清隐瞒某些秘密。
就像昨晚,他本可以不出现,但为了不让某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被人干掉,还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一路带着小丫头将黑衣人引到城外。
以他的身体自然无法支撑长时间疲累,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动用内力,虽然动的不多,不足以杀了黑衣人,但带着小丫头跑到城外,却还是损害了身体。
这种堪称愚蠢的行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做。
但貌似,他很不希望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丫头死了。
有了陆昊的提醒,离奚终于不再追问,而是随意的坐在了陆昊的对面。
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此刻,苏清的脑中亦是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
陆昊显然身体状况很不好,而且很可能是因为昨晚救她的关系。
不管是从合作的角度,还是别的角度,她貌似都该拿出灵泉水救人。
但眼下知道了陆昊的身份,并且还有个貌似是大夫的人在一旁瞧着,她被拆穿的风险很大。
算了,要拆穿之前也拆穿了。
想通之后,苏清索性直言道:“你稍等。”
话落,苏清便转身回了适才休息的房间。
水杯什么的房间本来就有,调料什么的空间随时准备着,所以一杯原汁原味的苏清自制解药很快便做成功了。
回到院子,便直接将杯中的黑色不明物体递给了陆昊。
但令她意外的是,那看似是大夫的人,却并没有要检查杯中之物的意思,直到陆昊一饮而尽也没有半点阻拦。
“小娘子,你这药可是一次比一次的难喝啊!”放下杯子,陆昊实在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