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某人不是还说伤口痛,动都动不了吗?
话说,清儿是什么鬼?
暗暗瞪了萧祁禹一眼,面上却只能顺着其话头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刘子勋,淡声道:“你走吧!”
虽然夜一做法粗暴,但即便换成了她,若是刘子勋执意如此,恐怕那些东西下场也是这般。
她现在脾气好了很多,耐性也比以前更强,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底线。
“他是谁?”刘子勋没有离开,反而朝着苏清怒声道,那模样,便好似发丈夫发现妻子偷情一般愤怒。
虽然苏清并非他的妻子,但却已经是他打定主意要弄到手的女人。
如今,发现他的女人家里冒出了个陌生男人,这种冲击可想而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认为我是谁?”
萧祁禹一袭白衫,负手而立,只站着,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便让人难以忽视。
不得不说,面对这个陌生男人,刘子勋愤怒中又带着一股自卑。
只看其通身衣着气质,还有适才那身穿黑衣的随从,便知此人一定出身不凡。
他不敢妄自得罪人,尤其是在不知其身份之前。
“好,今日之事我记住了,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来日我定……”
“本公子的名字你不配知道,三息之内若是不离开……”萧祁禹话音落下,稍稍停顿,遂又看向一侧冷冷站着的夜一,淡声吩咐道:“若是三息之内他们还不走,就全给我扔出去。”
“是!”对于主子的命令,夜一从不违抗。
别说是扔出去,就是让他杀人,他也可以瞬间便让门口那两人成为尸体。
“……”刘子勋身子微颤。
连狠话都来不及放,转身便跑了,其身侧的小厮也紧跟其后。
真不是他怂,但前一刻就是那白衣的男人说了句扔出去,他的那些首饰就全部粉身碎骨了。
这要是扔他,鬼知道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他虽然不会武功,但眼色却极好。
那拿剑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之前貌似还是从房顶跳下来的?
刘子勋跑的太快,连那堆摔碎的首饰和衣物都来不及收走,萧祁禹一个眼神之下,夜一便上前将东西再度拿起。
“丢远点。”萧祁禹淡声道。
越远越好,他看着甚是刺眼。
“是!”夜一严肃的应声,提着东西便朝着某个方向纵身越去,只几息间,就不见了踪影。
院子内再度恢复了寂静。
苏清目不转睛的看着萧祁禹,面露冷笑。
“禹王殿下不是伤重不起么?”
“虽然勉强能下地,但伤势依旧未愈,经清儿一提醒,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萧祁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故作虚弱的捂住伤处。
瞧着其素来苍白的脸色,不知道的,还真会信了他的鬼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