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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戚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果然，眼前这具身体内竟探不出一丝灵力。
……
这个秘密齐冯虚没理由知道，长戚自知失态，微微垂了眸，又道：“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冲撞了师兄，实在是我的错，那就让我自罚三杯赔罪，如何？”
齐冯虚一挑眉，却没答话，直接抬手，重新为她斟了三杯酒，抬头示意她喝。
长戚深吸了一口气，接了过来抿了一小口。
很辣。
长戚心想。
她看了眼扶苏意，又觉得扶苏意真是……傻，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要逞强。
真傻。
三杯酒下肚，长戚莫名的觉得眼眶有些热，她掩饰般地揉了揉眼睛，面上笑道：“啊……真是不好意思，眼睛里进沙子了。”
扶苏意被酒效作用弄得脸色微酡，见长戚这般模样，便道：“你也真是的，不能喝酒就别硬撑。”
长戚心说是谁在硬撑？
面上却又道：“是啊，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喝了不喝了……”
长戚顿了一顿，又对扶苏意道：“那师兄先随我出去一趟？我有事与师兄谈谈……”
扶苏意一顿，道：“好啊。”
长戚便向齐冯虚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师兄。”
齐冯虚看着他们，突然说了一句。
“若不是早就知道你不喜欢他，我还真就以为你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长戚身子骤然一僵，半晌才道：“师兄……”
齐冯虚脸色阴鸷仅仅一瞬的光景，转瞬便恢复了正常，他道：“没事儿，我说说玩呢。”
长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