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婶拍案而起,居然敢这样诅咒她的孩子,想起舒娟被人侮辱的贴满纸条围着操场跑,眼睛肿的看不见,满嘴溃疡也没法吃饭的可怜样子,使她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就打舒心:“看我不打死你个挨千刀的。”
舒心可不会被她打着,等二婶在打第二下的时候,舒常刚和三叔都过来拉架了。
二叔坐着没动,显然他对自己儿子女儿吃亏也对舒心很不满,即便他知道有可能是自己孩子的错。
舒常刚沉道:“她二婶是你太过分了,说话太难听了,不怪孩子反击你。”
二婶厉害的都不容许人家反驳:“我怎么说话难听了,我说的是事实。”
“他二大娘呀,你冷静点,和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她都还不懂事。”三婶也过来劝说。
二婶狠狠的瞪着舒心:“就因为她不懂事,她母亲不在身边,我们当婶子的才要帮忙教育教育。”
“那二婶说说我怎么不懂事了?”舒心挺着胸脯站的笔直,面对二婶,就算没人拉着,她也打不到她,只是当着三叔三婶的面,她不能打长辈,以免落人口实。
“你奶奶是你气病的吧?”她不提自己儿女的事,而是拿舒张氏生病这件事说话,显得她一点私心也没有,让人抓不到把柄。
“二婶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明明是你把她带到学校里的,这么远的路程被累病了也不好说。”
“哼哼,到底是因为什么病了,医生说的才是真的吧,人家明明说是气的。”
“你又没有去,你怎么知道医生这么说的?”舒心反问道:“平常去奶奶家走动那么勤,她生病了怎么是我大大带着去医院的?谁孝顺还用说出来嘛?”她又转向舒常刚问道:“大大,医生到底怎么说的?给他们看看病历。”
舒常刚把病历本递过去:“医生的确说什么都没查出来,身体挺好的,让回家多休息就可以了。”
“那你奶奶可不是这么说的。”
“既然说到奶奶的事,我们就正好说一下医药费吧,二婶觉得我们三家是不是应该平分?”
“平分?凭什么?”二婶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她只能拿别人的,占尽小便宜,可不能让别人占她一丝一毫,这和舒张氏一个样,不亏是一个村子出来的,据说家里还有亲,物以类聚这话一点也没错。
“那二婶觉得怎么办?”
“你奶奶这医药费花的太冤枉了吧,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检查,做那么多干什么?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不是白花钱吗?谁带着去的,谁做主花的钱,谁就掏呗。”
“当然是奶奶做主花的钱,你让奶奶自己掏?”
二婶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那本事。”她好不容易怂恿老太太去医院花了钱,就是为了报复舒心一家人,怎么可能会掏这个钱,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吗?
“那二婶是不愿意平分又不愿意奶奶自己掏钱了?二叔呢,也这样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