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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躺在床上特别沮丧,这几年打败村里无敌手,还是第一次受伤,额头和脸上各包了一块纱布,胳膊和腿也扭到了。
他也就是在武力上能胜沈清和一些,现在看来他连这点优势也没有,拿什么抢人?
谢母在屋里收拾东西,唠叨:“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骑个自行车怎么能掉到坑里去?你想什么呢?”
谢松心思不在,脱口而出:“想舒心呗,还能想啥?”
谢母一听,心里的火气就起来了,果然是红颜祸水,都把儿子迷惑成这样子了,在这样下去,以后还有好?
“松啊,你们俩年龄相差太大,不合适,她还上着学呢。”
“我可以等她。”
“那等她上完大学,还要七八年,你都多大了?到时候她眼光高了,还能看上你?”
“这还不好办,等她一考上大学,我们就结婚,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跑了?”
“这样的女人可不一定,跟她娘似的,都生了四个孩子了,不照样在农村待不住,回城里去了。”说起舒心她娘,村里的女人都嗤之以鼻,长得太漂亮,所有的男人见了她都恨不能把眼睛贴在她身上,是个女人都嫉妒。
后来她嫁给了舒常刚,这个普通的老实男人,都开始幸灾乐祸,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不过如此,可是舒常刚对她呵护有加,什么活都不让她干,完全捧在手心里,自己的男人可没有那么好过,不免心里又发酸。
谢松从小混蛋着长大的,对女人间的琐事不在意,对舒心娘的印象不深,只记得长得漂亮,母亲的话却烙在了他心里。
就算生米煮成熟饭也不一定留得住舒心,那他要怎么办呢?
真愁人。
“谢嫂子在家吗?”外面洪亮的女声打断了谢松的思路。
谢母已经迎了上去,见是张秀和舒娟,手里拎了不少东西,笑成一朵花:“是他婶子呀,来就来了,干什么还带东西呀?”
“听说谢松受伤了,过来看看,怎么样?没事吧?”张秀说着拎着东西进了屋。
“哎。”谢母叹了口气:“还不是舒心那个丫头带来的横祸。”
“这丫头可厉害了,你是没见我家舒震和舒娟被她害的惨的,我现在见了那丫头都绕道走,生怕一不小心得罪她了,在欺负我们家这俩老实孩,把我们家搞得乌烟瘴气的。”
张秀故意说得很可怜,谢母一听,更义愤填庸了:“这么小年纪就这么阴狠,我们家绝对不会允许她进门的。”
谢松听到几个女人在屋里嚷嚷,直皱眉头很不耐烦。
他一向不关心女人之间的事情,也搞不清楚她们怎么那么多事,他不就是想娶舒心吗?他娘一直盼着他娶妻生子,从前他没心思,现在有了心思,他娘还挑三拣四的。
舒娟跑到他床边,隔绝了外面和这边的空间,小声问:“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受伤了?真是舒心捣的鬼?”
“不是。”谢松脸很臭,这次受伤丢人丢到家了。
“那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谢松之所以知道沈清和和舒心在小树林里说话,是被舒娟撞见了,然后跑去告诉了谢松,让谢松去捣乱,她是希望谢松能娶了舒心的,这样沈清和就还是她的。
可是她妈觉得不行,不能让舒心嫁给谢松,要是那样的话,舒心在村里的地位随着谢松的地位就会提高很多,她以后就更没办法对付舒心了。
她见不到舒心嫁给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