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她儿子想谋害人命反而成功劳了,二婶这句话也好意思说出来。
“二婶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不用拐弯抹角。”
二婶赔着笑脸:“那二婶就不客气了,现在家里不是农忙的差不多了吗,二婶就想找个活干干。”
“二婶应该知道,找人的工作不归我管。”
每天好多人都过来问,都想走关系套近乎,都是村里邻居的长辈,舒心其实心软,不太会拒绝,所以干脆把这活交给了谢松,他本就是村里的村霸,蛮横一点,严格按照招工的条件走,没人敢对他说什么,做什么。
她就不一样了,恐怕被拒绝的人都会怨恨她,怨恨她们家。
她还要在村里待下去,暂时不想树立那么多敌人。
“舒心你就不要谦虚了,我知道谢松都听你的,你帮二婶求求情呗。”
“二婶,厂里定下的规矩,谁都不能打破,我也不能。”对别人她下不了狠心,对二婶这个人,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的药厂永远都不欢迎她。
最后她气冲冲的走了。
隔天舒张氏裹着小脚就过来了,不用想肯定是二婶去她那告状了,说舒心如何如何架子大之类的话。
舒张氏趁大家在吃晚饭的时候来的,对着一家四口,她根本不看舒心,直接对着儿子吩咐:“你给你弟媳妇在药厂安排个职位。”
舒常刚愣了愣:“这个要问舒心。”
“舒心不是你生的?你养的?你说话她还能不听?这才多大,就想谋反了?”她掀起眼皮睨着舒心。
舒心都被气笑了,她这态度,以为药厂是她的么?
舒心根本不想理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见舒张氏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去外面躲了一个多小时,夏天虫鸣声起,凉风习习,沿着屋子后面的小路,散散步真是很不错。
“这么悠闲?”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打破了舒心飘飞的思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