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撂下话了,二婶和她大儿子舒雷家媳妇必须去一个。
“二姐你去找谢松来一下。”像舒张氏这样的就该以霸制恶。
舒心走到堂屋,都十点了,谁会赖在别人家这么晚了?也就舒张氏这样的无赖。
她脸色不善,直面对着舒张氏:“这事我做不了主,我二姐去找谢松了,你有什么条件跟他提吧。”
舒张氏心里一喜,还以为舒心妥协了,把谢松叫过来,帮忙在谢松面前说好话呢,脊背往后一靠,坐了这么久,还挺累的,口气变成了傲慢:“你跟他说不就完了,非要我说什么?”
“大大你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呢。”
舒常刚硬了一声,去洗澡了,农村硬件措施不行,根本没有洗澡间,也没有太阳能之类的,一年到头都不洗一次澡,夏天天气热,会用毛巾擦擦舒服些。
舒心买了一个大皮铁桶,放在太阳下面,这东西吸热,天天往里面弄一桶水,到晚上,水是温的,也不凉,一家四口就用这里面的水冲冲,也比用凉水冲伤身体强。
谢松来了,带着他惯常的蛮横架势,他只有面对舒心的时候才会虚心,对别人还是如此,是谁说他变了?其实根本没变。
“舒奶奶呀?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他掐着腰站着,说话声音又粗,给人一种压迫感,时间长了,身上真的有一种恶霸气质。
舒心悄悄的退了出去,把这里的主场交给谢松。
舒张氏想拦没拦住,因为谢松高大的个子当着她的去路,不让她出去。
“舒心二婶和你舒雷家嫂子想要去药厂上工,让我过来找舒心,她都答应了,还非要把你叫来。”舒张氏说话的口气可是软和多了。
“她答应了?她答应也没用,这事我做主,不成,最近好多报名的人,都比二婶子和舒雷嫂子强,都被拒了,你告诉她,这事不用想了。”谢松的口气不容置疑。
“你,这药厂不是舒心也能做主吗?”舒张氏急了。
她可不敢跟谢松硬碰硬,这硬茬就是个愣子,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年过七十呢。
“切,钱我贷款贷的,厂房我找人建的,她凭什么做主?”
两人曾私下就经营权和管理权签过协议,厂房建设和设备购置一共花了一万块钱,谢松出钱,她出技术,药厂算两人的。
本来说舒心带她们走了流程之后,药厂走上正轨后,她就不管了的,只拿药厂收益的百分之十,后来在合作过程中,她发现谢松自己管不过来,他无论管人还是管理都太随意,没有规矩,这是吃了文化的亏。
所以舒心想要长远,就不能撒手不管,所以重新讨论了药厂的归属权。
舒心是老大,谢松是老二,但是明面上,让大家都以为谢松才是老大,她只负责技术,其他的不管。
不过在药材加工过程中,舒心的表现太出彩,一度让人以为她说话管用。
舒张氏这才找来,死活赖着不走,就算她不是药厂的主人,帮忙说句话应该行吧。
“那个,那个,中药材加工出来,不全靠我家舒心吗?没有她,你建了也没用啊。”这会成她们家舒心了。
谢松轻蔑的看她一眼:“舒奶奶,我可给她钱了,发她工资了。”
他不耐烦起来:“你走不走?不走,我可下狠话了,以后有机会招工,我不会用舒家人,二婶和舒雷嫂子别想过来。”
他这一威胁,舒张氏哪里还坐得住?
以后会招工,儿媳妇和孙媳妇还有机会,要是还赖在这里,以后也没机会了。
她是来替儿媳妇求工作的,要是被她知道,被她搅黄了以后的工作机会,她指不定怎么骂她呢。
舒张氏一边起来,一边近乎讨好的笑着问:“行,行,谢松啊,舒奶奶走了,以后在招工,一定先想着你二婶和嫂子哈。”
“走吧,走吧,都这么晚了,回家睡觉吧。”谢松不悦的催促她快点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