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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说,他每次都打着雷森的幌子去欺负同学?”
“他跟着雷森,认雷森为大哥,欺负同学后,大家都会以为是雷森做的,所以雷森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霸,其实不然,罪魁祸首另有其人?他屈居在雷森之下,是为了让他背黑锅?”
沈清和赞许的看她一眼:“聪明,我见过很多次都是他带头欺负同学,嘴上说的是,森哥让我们来教训你,他满足了自己的变态心理,还不用担丑陋的名声,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有城府?”
“何止是有城府,发生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实在是可怕。”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又有学生被欺负,还是女同学,被欺负哭了,说书桌里被丢了条蛇,她气急,去找雷森,雷森显得很无辜,不承认是自己做的。
舒心警告他让他以后不要在欺负同学,他答应着,还小声嘀咕:“他们不惹我,我真的懒得理他们。”
当时她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放蛇这种动物吓唬女同学,是黄胜的惯用伎俩,她上辈子没少吃过这样的亏。
他真的是一直在打着雷森的旗号欺负同学,雷森是背了黑锅。
“所以一会我们很有可能从他身上什么都挖不到,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那我们还去吗?还是直接回去?”既然他都想到了,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沈清和摇头:“我们分开行动,你去他家转转,我去医院。”
舒心嗖的一下看向他,他很平静,似乎完全考虑案子而已,其实她知道他是想一个人面对黄胜,如果他真是凶手,那么他的危险性可想而知,他不想她露面面对他,所以选择一个人去面对。
沉默了一下舒心答道:“好。”
目前,确实分开行动比较好,如果先去找黄胜,他肯定会有警惕,然后再去他家,恐怕就不会找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他家离西关医院很近,沈清和把她送到之后,去了医院。
这是老城区的边缘,都是小胡同,一条胡同几户人家。
舒心敲了门,有人过来开门,是个女人,她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舒心,头发高高挽起,脸上戴着一个大号的墨镜,身上套着一件风衣,朝她颔首:“你好,我是代表学校来的。”她递上手里的礼品。
女人瞬间心里通畅:“进来吧。”
“我主要是来看看黄胜同学的,听说他伤的不清。”舒心又不是没当做大龄熟女,墨镜遮住她稚嫩的脸庞,加上晚上天色暗,扮演起来毫无压力。
黄胜的家人只注意到学校和礼品上,又不在乎黄胜,丝毫不怀疑舒心的身份。
舒心说了一通官话,大意是孩子受伤,作为学校也有责任,没有管教好,希望家长以后和学校紧密配合,把孩子带到正道上去。
黄胜爸爸和后妈十分感激学校的大义凛然,孩子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放弃,表示回头一定好好的教训他,让他听话。
末了,舒心看到在旁边摆弄着玩具枪的小孩子,六七岁大,肤色很白,双眼皮大眼睛,长相很帅气,比黄胜是好看多了。
“到阿姨这边来。”她伸出手,手掌心有几颗糖,小孩子立马跑过来了。
和舒心聊在一块:“带阿姨去哥哥房间看看行吗,阿姨想给哥哥写几句话留言,等他回来就看到了。”
这话是说给孩子听得,不如说是给他父母听得。
黄胜父母立刻让孩子带着舒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