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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舒梅被推了出来,但是打着麻药和身体太弱的缘故,她还没醒。
躺在床上,脸色比白色的被单还要苍白。
眼睫毛垂着,在眼帘处投下一片暗影,如果不是有浅浅的呼吸,真以为她永远睡过去了。
舒心交待舒兰在这里看着,她回去店里给舒常刚打电话,让他带过来几样药材,大姐的身体太虚,一开始不能大补,要一点一点来,这个度她要把握好,所以她要列个单子,亲自煮药膳。
刘玉庆从外面走进来。
舒兰问道:“姐夫,你给家里报喜了吗?”
这病房里不能就她们姐妹和刘玉庆啊,她们没生过孩子,什么都不懂,不会照顾产妇,需要一个过来人长长眼。
刘玉庆闪烁其词:“我给村里打过电话了,家里没人去接,等一会我再去打个。”
舒兰没有什么怀疑。
舒心看了他一眼,他心虚的低下了头。
舒心也没理他,出去了。
在店里拿了大姐的换洗衣服,小褥子,孩子的小衣服,还有盆子,暖瓶,红糖和一些日用品,东西都是准备好的,打算大姐的肚子一有动静就拿过去,谁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
东西太多,她一次没拿完,打了个车去了医院。
然后又回去一趟,煮了软软的面条和一些红鸡蛋带着。
到了医院,刘玉庆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吸着烟,看着舒心过来,帮忙拿东西。
舒心躲过去,他拿了个空,也不强求,继续蹲下去吸烟。
舒心咬着牙,望着他蹲下去的背影,真想一脚踹下去。
回到病房,舒梅正好醒了过来。
她浑身没有力气,也没有胃口,不想喝面条,只是喝了点红糖水。
她拉着舒心的手,想要起来:“孩子呢?”长时间没有开口,她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
“孩子很好,在保温箱里,等你身体好起来,就带你去见她。”舒心柔声安慰她,扶着她躺好。
舒梅不信,她那种情况了,孩子还能保得住?
“我想看看她。”
“你现在怎么看她呀?她在儿科呢,和你不在一个楼层,我刚去看过她了,她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舒梅看着舒心黑色的瞳仁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她真的没事?你没骗我?”
“我干嘛骗你啊?她是个很漂亮的小女生,真的。”
“是个女孩?”
“是啊,长得像你。”
舒梅这才相信孩子真的还活着,开心的笑起来,如果孩子有事,她也不用活了,她真是没用,居然摔跤了,害的孩子也跟着受罪。
“玉庆呢?他去哪里了?”
“他去给你买东西了。”这时候舒心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也不敢说刘玉庆的不是。
舒梅这才放心,她还是很累,只是对孩子的担心,让她硬撑着醒了过来,这时候又想昏迷了。
“大姐,你在喝口红糖水。”舒心把吸管放在她嘴里,她只勉强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