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你一杯我一杯,舒梅劝两人少喝点,舒心让她不要管,扶着她进屋了。
“他们高兴,就让他们喝点,放纵一下。”
舒梅流着泪道:“我没有想到庆哥一点都不嫌弃我,我心里真是愧对他们刘家。”
舒心看着她,忙给她擦干眼泪:“都说月子里不能流泪,你想还没老,就瞎了是不是?这不是拖累优优吗?”孩子的小名确定了下来,就叫优优,舒梅说希望她能跟小姨一样优秀。
舒梅忙擦干眼泪:“是的,你看我怎么动不动就多愁善感呀?”
“这也不怪你,孕妇产妇就情绪容易激动,一点小事放大几十倍。”
看着舒梅躺下休息,她看着她睡得那么安详,毫无防备,愣了好一会,她这么信任刘玉庆,他做了一点小事,她都感动,要是知道刘玉庆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她离婚时抢夺家产,她会怎么样?会承受的住吗?
出去的时候,舒常刚和刘玉庆都喝的东倒西歪了,两瓶白酒就剩下半瓶了,五十多度,能不倒下吗?
舒心上前拍拍刘玉庆,他迷离的睁开眼睛。
“在这里签一下字。”
刘玉庆迷迷糊糊的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舒心吧舒常刚送到屋里睡下了。
刘玉庆就让他倒在了地上。
然后把桌子给收拾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刘玉庆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居然没人管。
好像被人遗弃的狗一样。
而舒心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头痛欲裂的走到屋里,舒梅还睡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舒心干的事,趁自己醉了,把自己关在了门外,这个女人心思可真歹毒。
他得警醒着,以后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那个女人把自己剁了喂狗都没人知道。
不过吃饭的时候,刘玉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吃过饭,如往常一样去上班。
舒常刚睡了一夜,也酒醒了,他喝的不如刘玉庆多,舒心又照顾他比较周到,又是蜂蜜水,又是解酒汤,他根本不难受。
舒心在刷碗,他凑过去问:“说吧,为什么要我把他给灌醉?”
舒心没抬头:“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酒后会不会吐真言,做了对不起大姐的事没有?”
“是吗?那你问出来什么没有?”
舒心摇头,他喝的太多了,不省人事了。
“我去大楼看店铺那几天,你天天去查账,还去仓库盘货,不让我说出去,这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在偷偷盘算什么吧?那是人家的东西,你不该这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