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瞧瞧你这德性,一堆肥肉,一看就是作威作福惯了,我们家舒梅长得这么漂亮,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凭什么伺候你呀?你看看你这闺女,一脸尖酸刻薄样,多大了?还没找到婆家,有个这样的娘,谁家敢要呀,在看看你这儿子,不是依附着媳妇娘家才有个正式工作呀,没有我家舒梅,他算个什么东西呀?说不定还在某个旮旯缝里搬砖呢?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脚踏空摔成两半了呢。”张美丽不光气势足,声音洪亮,伶牙俐齿的把刘家都抨击了一遍,气的王兰花七窍生烟。
“你,你,你怎么诅咒人?”
“我诅咒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哪里诅咒了?”舒梅生产后,她来过几次,她已经和姐妹几个混的很熟了,她很喜欢她们,主要是她只有一个儿子,早就把几个人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舒常刚和舒心在照顾舒梅,一个是大男人不方便,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感觉都不可靠啊,照顾产妇。
也愤愤不平过,她没有母亲,婆婆也从来没有过来看望过,想也知道重男轻女的缘故,没想到真的这么刻薄,一过来就给儿媳妇提离婚,这孩子刚出生才多久啊。
这个刘玉庆也真是的,看着对舒梅不错,现在站在他母亲那边,听从他母亲的话,这样的丈夫一点担当都没有,不顾及自己妻子也就罢了,对自己亲生女儿都如此狠心,打算抛弃不管了吗?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她很是心疼,时常过来,总是带着不重样的汤,给舒梅补充营养,下奶。
现在找到机会了,她还不得把这个月积攒下来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我不跟你扯别的,你就说离不离婚吧?你不是说能做主吧?那我们今天就把婚离了。”
“行啊,离婚,孩子归我们,你儿子净身出户。”
“什么净身出户?”王兰花没听懂这成语。
刘玉真在一旁解释:“就是让哥一分钱不带,离婚。”
“放狗屁,这家里的家产都是我儿子打下来的,我们凭什么什么都不要?”
“孩子我们可以不要,归你们,但是剩下的都是我们的,大楼里的那商铺一直都是我儿子在管,就是我家的。”
张美丽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商铺经营人写得是舒梅的名字,跟刘玉庆半毛钱关系有吗?”
“写谁的名字都没关系,反正这商铺是两人结婚后有的,属于两人共同所有。”
“你也说共同所有了,现在舒梅刚生了孩子,要抚养孩子,需要钱,你们也要给抚养费,正好商铺算是你们抚养费了。”
“养个孩子哪需要那么多钱?要是这样,我们要孩子,商铺就归我们。”
张美丽冷笑:“你以为孩子是商铺的赠品吗?”
“反正商铺我们要定了,都是我们玉庆在经营,大楼里也有人证明,舒梅只是挂个名字,她根本什么都不管。”
双方就财产分割问题,拉开了拉锯战,王兰花是不可能退让的,她对商铺势在必得,什么都不要,也得要这个商铺,可挣钱了呢。
张美丽也不同意,这铺子是舒心一手弄出来的,刘玉庆是在经营,可是大不了按照售货员的标准给他开工资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