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弟也很热心的帮忙去打听。
最后木着脸回来了,如果说之前的态度还不错,现在直接很冷淡了。
王兰花很忐忑:“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很让我丢人知道吗?瞧瞧你们都办了什么事情,还好意思要孩子要店铺要财产。”
王兰花哑口无言,她们干什么了?
表弟冷笑一声:“怎么,你们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还很对,很理所当然?”
他真觉得他这表姐挺可笑,以前也就是土点,农村妇女,八卦点,现在真是三观,道德底线都没有了。
“对方律师提供的资料里,是刘玉庆在妻子怀孕期间,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的照片,还有女人怀孕的证明,以及那女人承认并盖了手印的材料,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是很光荣的事情吗?还光明正大的?不知廉耻吗?”
“还有那女人心思歹毒,在厕所里放了肥皂水,致使舒梅早产大出血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这样的女人你们家也敢娶?”
“还有舒梅娘家人在城里买了宅院,在城里开了服装店,在家乡办了药厂,刚刚又开了分厂,怎么没能力抚养孩子?你们也是,媳妇家的背景多强啊,到处想沾光,能沾光的地方又看不见,多好的媳妇不要,非要去找什么杀人的恶毒女人,真是作死。”
他说完就走了,以后还是不要和这个表姐家再有联系了。
不然连他都会被连带着戳脊梁骨吧。
王兰花还懵逼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是那个女人害的舒梅早产的?”
刘玉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要是这样,还真的挺歹毒的啊。”王兰花喃喃道。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舒梅反正不能生了,这婚肯定得离,那个女人又怀了我的孙子,我们还能怎么办?只能娶了她了。”
那律师没好气的道:“我要是赢了这官司,是不是得天打雷劈啊?”
“你说什么呢?我给没给你钱?你替谁说话呀?”王兰花冲着他嚷道。
“你说你有把握争取到抚养权,有了抚养权,就能得到一切,现在抚养权已经没有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把店铺争过来吧。”
“我之前是说能争取到抚养权,可是我还说了,你们必须把所有的情况告诉我,你们说了吗?对方都掌握到两人早就勾结在一起的证据了,不但有照片,还有那个女人的签字画押,你让我怎么办?”
“还有,你们也没说对方在城里有宅院,有服装店,有药厂呀?我还以为对方很穷,能从这点上争取到抚养权呢。”
王兰花被说的哑口无言:“这些情况我也不知道呀。”没想到那舒心这么有能耐呀。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婚的时候,把店铺要过来。”刘玉真从中间劝和道。
“哼,我看希望不大,你出轨不说,还没有孩子的抚养权,法官又不是傻子,凭什么还把财产给你?”
“那店铺一直是我儿子在经营啊,是我儿子的心血,舒梅又没有贡献,凭什么把我们的心血给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