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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把东西放下:“给美丽婶子买了条礼物,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这怎么好意思呢?”良远看着舒心从袋子里掏出一条围巾,还有首饰盒,就觉得这东西挺贵重,不便宜。
舒心无所谓的道:“怎么不好意思啊,我们早就把美丽婶子看成自己家人了,给自己家人买东西,应该的呀。”
良远眸中明显闪过惊诧,她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舒心一眼就看出美丽婶子没把自己和舒常刚的事告诉他,问道:“你一年没回来了吧?”
“我暑假找了一份实习工作,就没回来。”大四了,总要为毕业做打算。
舒心不疾不徐,娓娓道来:“这一年来发生了许多事,良远哥哥你坐下,我慢慢对你说。”
舒菊瞪大眼睛看着舒心,这是人家家,她搞得自己跟主人似的,按理说和良远不熟,美丽婶子不在,她们就应该放下东西就走了,她还不准备走了?
“我们开的服装店和美丽婶子开的饭店挨着……”她把一个女人开饭店做生意如何不易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美丽婶子为了干饭店挣钱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难,又举例说闹事人多厉害,被她大大给救了。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舒菊是局中人,都听得惊心动魄的,都分不清舒心说的是真是假了。
良远更是听得提心吊胆的,多次坐不住,想要赶到饭店,安慰一下母亲。
舒心又道:“美丽婶子对我大大心存感激,连带着对我们姐妹都很好,我们姐妹从小没有母亲,也把她当成母亲一样看待,一来二往大家跟一家人一样相处。”
然后又把大姐的遭遇略过,只说大姐带孩子不宜,美丽婶子搬过去帮忙照看,日夜不休。
良远感激的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母亲为了我的学业吃了很多很多苦,多亏了有你们照看她。”他从小就知道母亲一个人带着他不容易,吃了很多苦,让他上大学,所以他从小就懂事,学习刻苦,不想让她失望。
可是今天听舒心一说,才知道母亲受的苦远不止此。
“良远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说客气话。”舒心爽快的道:“只是不知道良远哥哥愿不愿意和我们成为一家人。”
因舒心只是客观的陈述事实,并没有带自己的感情色彩,单独说美丽婶子和舒常刚的事,所以良远并没有觉出来其他。
他重重点头:“当然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我们母子的话。”
“太好了,那我们过年的时候就一块过吧,这样热闹。”
良远应了下来,等舒心姐妹俩走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似乎哪里不对。
两家在好,也像是一家人,也没必要一起过年吧?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他没想太多,去饭店帮忙。
没想到在母亲身边帮忙的还有一个男士,他们说话间很自然,就像是夫妻间似的,让他心里倍觉不舒服。
张美丽眼尖,看见儿子来了,忙招呼,并给他介绍。
良远这才知道,舒常刚是舒心姐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