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群孩子们呀,我真是,你们对我太好了。”说着又摸起了眼泪,刚才还看舒梅的孩子不顺眼,现在觉得顺眼多了,顺便还多看了孩子一眼。
“有你们这么孝顺,我就是立马死了,都瞑目了。”
几个姐妹对视一眼,无奈的开始虚虚的劝舒张氏。
舒常刚也在旁边劝道:“哭什么呀,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舒张氏摸摸眼泪:“是啊,不哭,我该高兴。”
舒张氏满意而归,临走时,舒常刚说要把东西给她送过去,她不让,说明天过来拿。
舒心也不说破,现在天黑了,她抱着这么多东西,谁能看见呀?
明天大中午头的,都让村里人看见,孙女这么孝顺她,她多有面子呀。
第二天舒张氏过来抱东西时,还顺便蹭了一顿饭,饭点来的,舒常刚肯定不能让她走了。
吃过饭后,舒震和二婶过来了,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舒心啊,吃完饭了?”她赔着笑,态度也反转了一百八十度。
“二婶,你坐。”舒心说话就提不起精神来了,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有事求的。
不知道是什么事,二婶这脸色憔悴了不少,人也笑的勉强,舒震也没有了往日嚣张的气焰,耷拉着脑袋。
舒张氏拿这里当自己家:“震子来,坐奶奶这里。”
这是舒张氏最得意的孙子,肯定他们来什么事,舒张氏是知道的。
怪不得舒张氏白天过来拿东西,原来还有这一层含义,昨天是先来试探她们态度的。
觉得她们态度好,就准备打亲情牌了。
二婶说道:“舒心啊,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求你的。”
舒心对这种事习以为常,自从药厂开,过来求办事的人很多。
她不置可否。
舒梅是大姐,见舒心不说话,不让场面就这样冷下来呀,于是就道:“看二婶说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肯定帮。”
“哎呀,二婶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看你们今天发达了,对我们也不计较,我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说着,也摸起了眼泪,说实话,二婶长得又高又胖的,很不适合走哭戏路线。
“哭什么呀?有话就说,舒梅几个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震子有困难,她们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舒心冷笑一声,虽然不会斤斤计较,但是也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她从来都不曾忘记,舒震吧她推到河里,差点淹死的事情。
二婶赶紧正色道:“是这样的,震子前几天开了朋友的车出去玩,谁知道路上撞了人,那人年纪大了,当场就死了,对方非要让我们赔钱,不然就让震子坐牢,我们是答应给钱的,可是他们狮子大开口,要的太多,我们实在拿不起呀,就想着,先借点,缓过这阵。”
舒心猛地抬头看去,她怎么忘了这事了,前世舒震确实撞死了人,具体怎么回事,不过赔了钱就完事了。
那钱还是大大在砖厂受伤,砖厂赔偿给大大的抚恤金,给舒张氏拿走先用了,说以后在还,根本就没下文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