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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严深皱着眉头看着宋灿鸢,神色带着几分不解,“我出去工作,不带秘书带谁?带你吗?”
他的目光挑剔的打量了宋灿鸢几眼,像是在嘲讽宋灿鸢似的,宋灿鸢忍不住咬牙,“对!出去工作当然要带着人家!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一样!是不是还需要她给你暖床?”
她冷笑着摇头,“邵严深,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傻子?那个女秘书看你的目光明显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要说你一直都没有发现!”
要不是顾忌着这里人来人往,宋灿鸢真的很想和邵严深大吵一架。
自从嫁给邵严深之后,她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性,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和邵严深和解了一点,但是自从邵严深去出差之后,邵母和赵艳艳从中挑拨她和邵严深的关系也就算了,邵严深自己还不知道避嫌,宋灿鸢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已经无法坚持了。
这段婚姻本来就是错误的,还不如早点结束算了!
邵严深皱了皱眉头,眼神罕见的带了几分疑惑,“她是我的秘书,对我自然恭敬,有什么不同?”
他漆黑的眼眸盯着宋灿鸢,露出一抹冷笑,“而且我跟她之间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宋灿鸢愣了一下,听到龌龊这个词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想笑。
她果然笑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声音很低,然后越发的高昂,带着一种尖锐的指责,“我龌龊?邵严深,你亏心吗?”
大约是气的太狠了,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顾不得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指着邵严深说道,“你出差回来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一见到我就指责我不对这也就算了,你凭什么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还能够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做了什么?”邵严深冷笑,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
“陆先生,需要帮忙吗?”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邵严深一眼。
宋灿鸢只觉得心寒。
所有人都只知道邵严深,没有人知道她。
邵严深看了宋灿鸢一眼,朝侍应生摇摇头,“没事,你过去吧。”
侍应生立刻离开。
邵严深往宋灿鸢的方向靠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也不希望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吧?我们找个地方在谈。”
宋灿鸢嗤笑了一声,“怎么?你还知道要脸呢?”
她还以为他和秘书订一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要那张脸了呢!
邵严深心里的火气被宋灿鸢挑了起来,但是顾及着周围的人,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拽着宋灿鸢的手,将她带到了车子边上。
宋灿鸢觉得被他拽住了的手腕火烧火辣,疼的厉害,她咬着牙,用力的挣扎,但是根本就不是邵严深的对手。
邵严深打开车门,将宋灿鸢甩了进去。
“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谁对不起谁!”邵严深坐在驾驶座上,猛的一声摔上门。
宋灿鸢眼帘颤抖了一下,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已经冷静了下来。
刚才完全是凭着一股冲动,压根没有考虑到后果。
现在忽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跟邵严深闹翻,等待她的,除了离婚,不会有第二条路好走。
这就是邵母她们的目的。
宋灿鸢的手指紧紧的抓着皮包,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