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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婉棉。
邵严深的目光微寒,“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的手背在身后,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林婉棉现在这副模样显然就不像个正常人,他不能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否则,在他身后的宋灿鸢就可能遇到危险。
夜色微凉,冷风不停的从门外灌进来,使邵严深保持冷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头脑有些发晕,尤其是在见到林婉棉之后。
似乎林婉棉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味。
林婉棉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邵总,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怎么找你吗?当然是因为我心有不甘!”
她的眼神一下子狠毒起来,语气格外的凶恶,“我不甘心!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绝情?竟然还将我送到精神病院去!难道我的喜欢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林婉棉激动的想要闯进屋子里,但是邵严深的身躯死死地挡着她。
林婉棉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停的怒吼,在原地打转,“还有宋灿鸢,她压根就配不上你,她不爱你,和你结婚,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林婉棉反反复复的说着这几句话,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也是他疯狂的根源。
邵严深没有说话,而是神色警惕的盯着她。
对于一个疯子而言,是没有理智可说的。
他能够做的,就是挡着这扇门,不让林婉棉闯进去。
林婉棉发泄够了自己的怒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冷静下来,神色诡异的盯着邵严深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邵严深目光微微一凝,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是红酒!好喝吗?”林婉棉诡异的勾唇,整个人像是复仇的厉鬼一样,“我特意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服务生,让他给你们上了那一瓶红酒。”
到了此时此刻,邵严深终于反应过来,那一杯赠送的红酒里面被林婉棉下了药!
难怪宋灿鸢一路上都精神不振!
他脸色铁青的盯着林婉棉,“我没想到你就算是疯了,还有这样的手段。”
“我没疯!”
疯了这两个字像是触碰到了林婉棉的底线一样,他的神色一下子狰狞起来,“我压根就没有疯!是你和他们串通好了,将我丢到了精神病院里!邵严深,你对不起我!”
邵严深冷笑,“这些年我对你哪里亏待过?”
林婉棉只是一个普通的秘书,也没有任何的家庭背景,短短几年就在这个城市里扎根下来,这其中他可出了不少力!
若不是顾念着林婉棉这些年一直在自己身边跑前跑后,他这次可不会只仅仅是将林婉棉送到精神病院那么简单了!
偏偏林婉棉压根就不知足!
她眼神疯狂的盯着邵严深说道,“你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压根就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结婚,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谁说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邵严深微微皱眉,语气却显得很认真,“她是我妻子,即使结婚的时候没有感情,但是往后我们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去培养,我相信,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足够让我们共用同一块墓地。”
林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