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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袭人家里人来接袭人,宝玉十分不舍,生怕她当真去了,回来就赌咒发誓的。袭人心里其实极不愿意离开宝玉,早在宝玉到了花家之前就跟家里人说清楚,是死是活都不必他们理会,只当她死了,这辈子都别起赎她的念头。
但是见着宝玉此态,袭人少不得要借此事辖制规劝他一回,果然,袭人一提要求,宝玉无有不应,就连素日里最烦的"读书"之语都答应了下来。
哪知第二天袭人竟然病了,身上发热还起不来,宝玉请大夫来看过,自己去找黛玉。
跟黛玉说了两句,因闻到黛玉身上的香气,便缠着问黛玉所用香包。两个人就此闹了一回“香玉”的玩笑话,又引来了宝钗。
宝钗这会儿进来,只听了个声尾:“谁在说典故?”
黛玉见了宝钗,忙让开身子:“你瞧还有谁?不就是宝玉?他骂了人,还说是典故!”
宝钗也笑了:“原来是宝兄弟,也难怪,先前写诗,他就是不记得典故,这会儿又记得了!”
黛玉见宝钗也出言相讥,忍不住拍手笑道:“好姐姐,你也同我一般儿的看法!”
林安之听见黛玉房间一片叫嚷声,也走了过来,看见屋子里这么些人,少不得一一招呼。
“宝姐姐也在?”
薛宝钗含笑道:“县主那边要我明儿过去,想着你们这边书是最多的,特意来讨。“
黛玉从床上下来:“宝姐姐说的哪里话,你直接拿就是了,我们难道还不给?”
宝玉也叫起来:“可不能少了我!”
林安之翻了个白眼:“哪回少了你的?”
几个人闹了一回才罢。
到了第二日,宝钗依旧去了北静郡王府中,宝玉自己在屋里没出来,林安之则老老实实读书。
四月院试转瞬即到。
林安之和贾琏宝玉三个一道前去考试,林安之满心紧张,贾琏却并不紧张,反而安慰两个人:“你们也别太紧张了,你们两个年纪还小,未冠题怎么也简单些。再说了,就是这次不中,也没有什么。”
林安之不悦极了,但是他如今性子到底沉稳些,只是默了默道:“我不能辜负爹爹。”
林安之话一出口,另外两个都变了脸色。
贾琏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又跟狐朋狗友混到了一处,并没有沉下心好好学习。至于宝玉,他想得则更多些。
一场考试下来,林安之三个都瘦的脱了相,宝玉还不堪些,几乎是被人扶着出来的。
一见到宝玉这般情状,林安之贾琏哪里敢逗留,忙忙的请了大夫过来,又带着宝玉回去。
果然放榜之后,只有林安之中了四十三名,宝玉和贾琏都榜上无名。只是宝玉在家养病,众人都安慰他日后养好身子再做打算,至于贾琏,更是除了凤姐,无一人相信他考得上,是以这个结果也没人觉得奇怪。
倒是林安之每每对着那些前来祝贺的人都烦不胜烦,勉强跟人打几回太极,林安之就借口读书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