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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林黛玉这里得了消息,贾探春心里就多了一点儿心事,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言语,林黛玉几次三番出言相试,都被探春避开,她见探春无意,便也歇下心思不提。回去之后,林黛玉又命杏儿准备纸笔,写了封信给岳盈天,上面只简单说了说自己在这边的事情,重点就是问了先前光州的情况。
吐蕃王城。
岳盈天依旧是坐在城墙边喝酒,这会儿她身边却多了一个高鼻深目、肤色雪白的少女,少女一直站在岳盈天旁边,好一会儿才叫嚷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在你这边多久了,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岳盈天盯着在城墙下面演练的卫队,嘴上道:“外面风大,公主还是回去歇着吧。”
“我就不!”粟特格尔公主是吐蕃的明珠,从小到大都被无数人所追捧,但就只有一个岳盈天对她不理不睬的,倒把小姑娘的倔脾气激起来了,非要让岳盈天转变态度不可,“我就要跟你一块儿,你明天陪我去打猎!”
岳盈天这回干脆连话都不说,直接运起轻功离开,留下粟特格尔公主一个人在原地跳脚。这回岳盈天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外面又聚集了三个人。
关林、隋安磊、锦添三个人看着黑着脸的岳盈天非常欠扁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闭嘴。”
然而黑着脸的岳盈天显然也制不住这三个人了。
关林第一个笑起来,说的话更是让岳盈天恨不能一拳送他回老家:“少主,那小公主又找你打猎啊?”
金田紧随其后:“不就是打猎吗?少主你去,让她们吐蕃人见识一下你的箭术,别成天都觉得自己的箭术很好似的!”
隋安磊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冲着岳盈天挤眉弄眼:“人家可不是为了见识少主的箭术,这就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旁边忍了又忍的岳盈天:“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自打隋安磊和金田两个被关林带在身边,他们两个的脸皮也就一日厚过一日,这会儿看岳盈天没有提刀上来,关林就再接再厉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咱们少主特别讨小姑娘喜欢呢!算上这位小公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个约咱们少主出去的了。”
金田不甘示弱地追上一句:“看上咱们少主的公子哥儿也不少,崇奇可汗的小王子帕米夫不就希望少主去看他养的狮子吗?要我说呀,任是什么样的狮子,见了咱们少主,都得乖乖跪下。”
隋安磊却锤了金田一拳:“你不是说有不少嘛,我怎么记得,除了他,就没人了?”
金田理直气壮道:“帕米夫不是王子吗?一个顶十个!”
岳盈天终于暴起,先是一脚扫翻了笑得起劲儿的金田,然后睥睨瑟瑟发抖的隋安磊:“你们三个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吗?一个个年纪轻轻的,连个姑娘都找不到,金田,你再这么黑下去,别说咱们京城里的姑娘了,就连昆仑以北那些番邦女子,都未必看得上你。”
金田卒。
看见岳盈天杀气腾腾转过眼神,隋安磊干笑一声:“我可不喜欢年纪小的,我就喜欢姐姐辈儿的。”
“呵呵,姐姐?”岳盈天冷笑一声,“你回头照照镜子,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张脸,粟特格尔都能管你叫爹了。”
隋安磊:……
看着隋安磊没一刀被弄死,岳盈天再度上下打量他一眼:“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别说儿子了,连个媳妇儿都没讨到,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
隋安磊生怕下一句岳盈天要打发他去讨媳妇儿,赶紧举手告饶:“是是是,我是该反思自己了,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
关林看见岳盈天目光转过来,他心里一咯噔,嘴上却道:“少主,你可别看我,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儿女双全,您可说不到我什么。”
“呵呵,”岳盈天冷笑一声,嘴上连珠炮似的喷出一串问句,“你买房了吗?儿子住上国子监旁边的留春居了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孟母择邻啊?一大把年纪了,成天不寻思着怎么给自己儿女买学区房,还有心思在这儿跟人闲聊?”
关林试图垂死挣扎一下:“我儿子还小呢,再说了,留春居那边的房子早就卖完了,我这不是得等着别人出手吗?”
岳盈天的冷笑里面明明白白写着“你真弱”几个字:“我要是现在能给你找到国子监附近的房子,你手上钱够吗?要不要我借点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