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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盈天的话落在黛玉耳中,黛玉心里就是一刺,她声音一僵:“哪有你说的这么吓人?好了,我知道应付的,你也说了,婚姻之事要长辈答应,你这么吓唬老太太一回,想来她不敢再轻易打我婚事的主意了。至于其他人,我还一心想着要做权倾天下之臣,哪里有心思放在这上面?”
岳盈天一乐,顺手就往上去捏了捏黛玉的脸颊:“看不出来你个小人儿,还有这么利欲熏心的想头?这要是说出去,又有多少人恨不得咬你一口了。”
岳盈天这么说话,黛玉就有些恼了,她气哼哼地扭头过来,在岳盈天手腕上咬了一口:“别人我不知道,你要是再说啊,我就再咬你一口!”
岳盈天只觉得手上想被猫儿挠了一爪子似的,轻微的刺疼感过后,就只剩下潮润和麻痒之感,她笑了笑:“怎么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跟猫儿似的,动不动就咬人。”
黛玉越发恼了,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杏儿和紫娟有些着急的声音:“安哥儿,安哥儿,您慢点儿!”
两人赶紧分开,黛玉还抓紧时间理了理自己的鬓发,林安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站在一块儿,黛玉就脸色通红,岳盈天却半点儿不见羞涩,看见林安之还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安哥儿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翰林院里面事情多啊。”
林安之看黛玉脸上红彤彤的,再想想先前紫娟和杏儿两个拦着他不让进,一番想象之后,脸色就越发难看了:“你,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
“说话啊,”岳盈天理直气壮地反问回去,“不是晚上外面凉快吗?我要是在屋子里跟她说话,不嫌热的吗?”
林安之一听就炸了:“不准你俩屋子里说话!”
岳盈天就说:“那你可管不着。”
林安之又气又无法,跺脚说:“你别在这儿骗我姐姐!你去了一趟吐蕃,就从吐蕃带了个公主和王子回来,人家是一心一意,你倒好,八字还没一撇,你就三心二意了!”
岳盈天顿时一梗:“我跟你说,粟特格尔也好,帕米夫也罢,他们都是崇齐可汗用来沟通大哲和吐蕃的桥梁,他们的婚事由不得他们自己,但是我却有我的自由,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自己想想清楚,我这么多年跟你们一处,哪里有半点儿舍得让你姐姐受委屈?若真是如此,在吐蕃的时候我就可以答应崇齐可汗,何须等到今天闹成这么大的笑话!”
林安之看着岳盈天清亮的眼神和坚决的面容,再想到这么多年来三人一处生活的过往,他声音就有些哽:“我知道你是对我和姐姐最好的人,可是,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姐姐,你却……我接受不来。”
黛玉这时候也上前一步,握住了林安之的手:“这件事情,原本我想过找机会告诉你的,后来我们都觉得你会认识更多的姑娘,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才一路等着你自己提出来要解除婚约。但是没想到你却先发现了,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不应该瞒着你。但是我跟盈天都已经想好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会想办法,排除阻力,成婚。”
“什么?成婚?”林安之简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你们成婚?你们怎么成婚?天下哪有女子成婚的道理??”
黛玉见到林安之这么难以置信的样子,她也温温柔柔说了一句:“总会有办法的。”
黛玉的目光转向岳盈天,一双笼烟眸里满是坚定和柔情:“如果真的不行,我可以一辈子都不嫁人,永远陪着盈天。”
岳盈天笑了笑,眼里忽然凝出一层薄雾来,她猛地上前两步,将黛玉一把揽进怀里:“我也是。”
林安之只是一时被两人的话语所震慑,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再看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急得赶紧上去扒拉岳盈天的手:“快放开,放开!抱什么抱!”
三个人好容易才挣脱开来,林安之喘着粗气儿,看了看旁边眼中仍旧是一派坚定的黛玉,简直是痛心疾首:“姐姐,你还没及笈呢,就这么决定一辈子了,你不觉得仓促吗!”
黛玉还没说话,岳盈天就已经拍着林安之的后背笑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有些人的一辈子,一眼就能看到尽头,我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以后呀,我跟你姐姐就是过一辈子的人,分都分不开的。”
林安之没想到岳盈天现在说开了之后这么,这么厚脸皮,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之词,只好气呼呼地骂了一句:“你就知道了,你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岳盈天看林安之气呼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干脆又补了一句:“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安之一口气被堵在胸口里面出不来,只好丢下一句:“现在休息去,不准说话了!”
岳盈天率先走出去,摆手道:“不用送了。”
林安之哼了一声:“谁要送你啊!”